按照正常的行軍速度,最多也就是二百多里吧?
而從鄭郟縣開始經由整個南府,可是足有千里之遙啊,差不多要走上一個月。
那麼,也就意味著,要被扣押一個月之久?
與此同時,鄭郟縣。
夜已深。
街道兩側靠近店鋪的跟前,滿了人。
無他,只因這城的人實在太多了,驟然多了三倍,本沒有宅子可以居住,無奈之下,一些人就只能睡在大街之上了。
而就在這街上,不知何時,突然響起一道尖聲。
“走水了,走水啦!”
這一聲之下,換做其他城池,莫說是深夜,哪怕是大白天的,也未會有太多的人在意。
可隨著聲音的傳開,幾乎是整個縣城都轟了。
縣衙大門開啟,大王單容親自帶人跑了過來,所見之下是一個小二樓著了火,火勢不小。
“快,救火!”
單容嘶吼,直接從不遠的房間提了一桶水潑了上去,其餘人見狀也都紛紛相仿,很快便熄滅了大火。
“警戒,全城警戒!”
單容吩咐了一,回到了縣衙。
山羊鬍師爺自然也被驚醒了,看著眼睛通紅的單容,久久無言。
無人可以想象,在徐塵離開後的這三天中,鄭郟縣經歷了怎樣的折磨。
太難了。
比吃了蒼蠅還要噁心人。
無他,只因那徐塵在離開之前曾說:要火燒鄭郟縣。
於是乎,接連三日,幾乎每日都有人跑過來,把鳥兒從籠子裡面放出來。
每次看到鳥兒,整個縣城都全部戒嚴。
足足三天啊!
幾乎是所有人的神都快被折磨的崩潰了。
那種覺......簡直堪比頭一刀!
“軍師,你說說吧,咱們這......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啊!”
單容無奈,狠狠的灌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