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述:“客氣。”
公羊獨走了出來,被秦海拉住腳腕。
秦海倒在泊中,苦苦哀求道:“軍師,能否給這些將士一個機會?”
公羊獨一腳踹開秦海的手,八撇胡上下聳:“你知道我的為人。”
是啊。
眼前的這位可不是什麼善男信,而是讓異族都威風喪膽的毒士公羊獨啊!
秦海近乎乞討的哀求道:“至放過他們的家人......”
公羊獨嘆息道:“為何要反呢?”
秦海絕地閉上眼。
秦海:“是王諱。”
公羊獨搖頭:“我自己會查,我勸你還是省些力氣吧。”
謝述走到夏侯雲邊,關切道:“怎麼樣,沒事吧?”
夏侯雲慨:“和高手手,讓我很有收穫。”
謝述:“放心吧,只要你願意吃苦,就會有吃不完的苦,這世間別的沒有,想殺我的高手卻有很多。”
夏侯雲若有所思。
這時公羊獨走到謝述面前:“謝公子,今天京都會死很多人,不知謝公子有沒有想殺的人?我可以順手替你殺了,算是你今日出手相救的報答。”
如此殺氣騰騰的話,卻被公羊獨用一種“我出去打瓶醬油”的平淡語氣說了出來。
“所有人都可以?”謝述眼前一亮。
公羊獨:“僅限於董府。”
謝述意味深長地看著公羊獨,知道公羊獨是要對王諱出手。
“下次吧。”
謝述可不願意將董家的恩,浪費在這種毫無意義的人上。
殺人而已。
他又不是不能殺。
謝述問道:“劉解還在府上吧?”
姜瞞嚷嚷道:“整個董府都被我們控制了,沒人能逃出去,姓劉的那小子正在前廳待著呢。”
公羊獨心領神會:“謝公子自便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