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謝賢能夠登殿,而無人阻攔。
原來是因為你玄弘均的默許!
一想到外面的那些宮衛事先居然沒有一人稟報,何太后心中發寒。
玄弘均數十載沒上朝,一上朝就展現出了令人畏懼的實力。
“國事?”何太后淺笑,面詢問。
玄弘均:“據我所知,黎牧並未派遣謝述京,所謂述職更是子虛烏有,純粹是謝述的個人行為。
而真正被黎牧委以重任的,乃是眼前這位謝賢。
換言之,黎牧之子謝述,欺君罔上。”
此言一齣,百皆驚。
“竟有此事?”
“那謝述好大的膽子!”
“欺君罔上可是重罪!”
“早就看他居心不良,果然是狼子野心!必須狠狠地查辦他!”
玄弘均得意地看著殿中神各異的員,目隨之落在董承臉上,想看看自己這位老對手是什麼臉。
可讓他到意外的是,董承淡然自若,並沒有任何的失態。
就好像,他早就知道這件事般,並不意外。
玄弘均又看向劉太阿。
發現這位劉氏宗親居然面戲謔。
何太后眯著眼,意味深長。
不對。
玄弘均心中一凝。
味兒不對!
“既如此,依文聖所言,該如何懲謝述?”何太后問道。
沒等玄弘均開口,謝賢便先一步道:“謝述罪大惡極,臣希太后嚴懲謝述,定他死罪!”
死罪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