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2章
“父親這話說的甚是奇怪，兒為何沒臉回來？”
“春日宴上你讓幾個姐妹面盡失，自己倒是大出風頭，真是好得很吶！”
柳凝歌笑容不改：“父親，不是我讓幾個姐妹面盡失，而是們自己登不得大雅之堂，鬧出了許多笑話來。”
“混賬，你還敢頂！”
“兒只是實話實說而已，連嘉順郡主都說了，父親教無方，養出了這幾個不知死活的蠢貨，應該好好反省反省。”
“們是蠢貨，你又是什麼，柳凝歌，別以為嫁給了秦王就能無法無天，你就算死了，也是相府的兒！”
柳凝歌聳聳肩，“父親記真夠差的，明明上次還和四妹去王府親口承認沒我這個兒，現在怎麼又換了套說辭。”
“你！”柳建南老臉漲了豬肝，被噎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
不知從什麼時候起，這個最膽小怯弱的二兒，竟變得如此能言善辯，連自己父親都能兌的啞口無言。
“好了，凝歌難得回來一趟，你說幾句。”老夫人是打心眼兒裡護著柳凝歌的，不悅呵斥了柳丞相。
“哼！”
柳建南怒火攻心，氣得拂袖而去。
他一走，房倒是清淨了不，柳凝歌將兩碗甜湯端出來，陪著老夫人一起用。
“凝歌啊，別跟你父親置氣，他一直都是這種子。”
“祖母放心，我早就習慣被父親這樣對待，沒什麼可生氣的。”
老夫人一聽這話，心疼的無以復加：“歸究底，都是那幾個蠢貨自己不中用，尤其是秋，從前我也是疼過的，怎麼好端端的就變這樣了。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，三妹妹擅長偽裝，祖母被瞞騙了也很正常。”
“此言不錯，確實是我沒看清秋的為人，被騙了這麼多年。”老夫人只喝了幾口甜湯就沒了胃口，“不過話說回來，這次的事倒是連累了若霜。”
“祖母，你就沒懷疑過四妹這副溫嫻淑的模樣也是假的？”
老夫人搖頭，“不會，那孩子從小就懂事，長大以後也惹過什麼禍，不會和秋那般令人心寒的。”
柳凝歌但笑不語。
不得不承認，柳若霜確實很擅於偽裝，發生了這麼多事，都能維持一張虛假的麵皮。
“不說們，大姐怎麼樣了？”
提起柳迎春，老夫人更是氣不打一來：“三十大板打完，迎春腰下皮開綻，大夫說至得躺個把月才能下地走路。”
“嘖。”雖然猜到柳迎春一定很慘，但聽祖母描述出來，似乎更覺解恨。
“要不是姜淑苦苦央求，又拿出姜氏一族作為威脅，你爹斷然不會把迎春從鄉下接回來。”一個蠢笨無能，還到惹事生非的嫡，留在府裡遲早都會釀出禍端。
“大姐畢竟是父親的嫡，不管多蠢笨無能，份都是無法改變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