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章
“幹了,老奴特地用皂角清洗了好幾遍,味道芬香,王爺一定會喜歡的。”趙嬤嬤說著,樂呵呵將睡取出遞了過去。
柳凝歌手接過,指尖在衫上的每一個針腳過,到格外自豪。
這是一針一線親親手製出來的睡,傾注了無數心,真期待那男人收到時會是怎樣的表。
拿著這份‘驚喜’回了汀蘭苑,柳凝歌左等右等,直到夜,也沒等到秦禹寒的影。
平日裡這個時候秦王早就回來歇息了,今日怎的耽擱這麼晚?
難不回來途中又遇到刺殺了?
想到這種可能,愈發坐立不安,正準備出去尋人時,房間門驀的被推開。
秦禹寒看著坐在床邊的人,略顯詫異,“怎麼還沒睡?”
“你不回來,我豈能安心,今日怎麼耽擱到這麼晚?”
這話聽著著實暖心,秦王眉宇間的寒意散去了幾分,“父皇有些事與本王商議,故而耽誤的晚了些。”
柳凝歌鬆了口氣,“那就好。”
“此次父皇與本王商議的,是關於嘉順郡主的婚事。”
“婚事?難不皇上同意郡主和挽塵在一起了?”
“沒有,父皇知曉郡主喜歡上一位琴師後大發雷霆,準備將賜給太子為側妃。”
“什麼?!”看來自己真是低估了皇帝對嘉順的寵程度,為了斷絕與挽塵的可能,竟然直接塞給了秦竹,還給了側妃之位,“太子能同意麼?”
秦禹寒:“太子在父皇面前一向聽話順從,當即便應下了。”
柳凝歌張了張,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好。
如果嘉順沒有當郡主,就能隨心所的嫁給心的男子為妻,可既然了這個份帶來的風與榮寵,就要付出一些珍貴的代價。
那便是自由。
“的子剛烈,也不知會不會安心待嫁。”
“不嫁也得嫁,父皇已經賜了婚,倘若郡主執意拒絕,挽塵命難保。”
“唉。”坦白說,柳凝歌對郡主的印象還算不錯,那樣一個才卓越的子,將來只能陪伴在一隻笑面虎邊蹉跎歲月,想想就覺著惋惜。
“莫要多想,時候不早了,歇息吧。”
“好。”
秦禹寒洗漱一番,掀開被褥躺到了榻上。柳凝歌正準備休息,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,從被褥裡索出了一套衫遞了過去。
“送你的。”
“嗯?”秦王垂眸看去,“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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