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83章
柳凝歌懷裡抱著個酒罈，手裡還提著個食盒，踩著一地積雪去了後院。
院，顧時堯正在練武，霜月劍殺氣凌冽，配合上他的步伐，頗威懾力。
賈牧山喝了一口酒，“老朽先前是怎麼跟你說的，下盤要穩，劍花挽的再漂亮也只是花架子，殺不了人。”
“是，先生。”年在雪中一躍而起，長掃過，劍氣打落了樹梢上的殘葉。
柳凝歌越看越滿意，覺得把時堯給賈老將軍是再正確不過的選擇，“師父，阿堯，先歇一歇吧，我帶了好酒來。”
賈老將軍一改方才嚴厲的神，笑容和藹，“這大冷天的，王妃怎麼還出門了，當心凍著。”
“無礙，哪就這麼氣了。”將食盒開啟，上兩層是鮮魚烹製的菜餚，下面則是時堯吃的。
“賞雪飲酒食佳餚，實乃人生一大幸事，痛快！”賈牧山大笑道。
顧時堯細心的將碗筷擺放好，又給兩人各自倒了一盞酒，“先生，王妃，請。”
“幾日不見，阿堯氣似乎好了許多，子也愈發朗了。”柳凝歌讚道。
“那當然，老朽傳授的功法都是絕佳的，只要時堯肯下功夫去學，將來必有所。”
柳凝歌給賈老將軍夾了一筷子魚，“師父在王府裡住的可還習慣？”
“習慣，府下人照料的很妥帖，又有時堯相伴，老朽許久沒這麼鬆快過了。”
他前半生為了大梁江山殫竭慮，後半生又整日為兒勞心勞神，如今到了這把年紀，是時候該福了。
“這幾日師父去上朝，皇上可有提起過給您指派差事？”
“不曾。”
從那場慶功宴辦完後，皇帝彷彿忘了賈老將軍，不但不分派差事，朝堂上也刻意視而不見，這舉實在反常。
柳凝歌細眉輕蹙，“朝中新生代武將很多，可能挑擔子的卻寥寥無幾，皇上原本是打算將這些人給您指點。”
“老朽這把子骨，哪還有力教那群小子，況且紙上談兵都是空話，想要領兵打仗，還是得多去戰場上歷練。”
“師父說的是。”
賈牧山吃了幾口菜，道：“老朽還記得寒兒剛出師就奔赴了戰場，那時他年輕氣盛，覺得能憑著一武功擊潰蠻人，可第一次出征就打了敗仗，險些丟了命。”
這事柳凝歌曾聽人提起過，“初出茅廬的年輕人總是如此，了挫折才能迅速長。”
“王妃所言不錯，自那之後，寒兒逐漸變得沉穩，一步步為了名滿天下的不敗戰神。”
顧時堯靜靜聽了會兒，“先生，沈將軍從軍後打過敗仗麼？”
“沒有，這小子運氣好，第一次上戰場就把敵軍打的落花流水，時堯，你別看沈將軍言行舉止不著調，可論起帶兵的本事，就連秦王也稍遜一籌。”
“既如此，為何在百姓眼中最戴的還是秦王？”
“因為秦王眼裡看得到民生疾苦，多年前一場戰役，蠻人襲邊境百姓，燒殺搶掠，無惡不作，秦王徹夜率領三千人趕去，死戰一夜，保住了那座鎮子，也護住了僅剩的百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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