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5章
男人不言，從桌上拿起了一把匕首。
這是隨佩戴的那把匕首，上面沾染了不腥。
“王爺，你要做什麼？”
秦禹寒睥了床榻上的人一眼，忽然將匕首拔出，用力劃在了手臂上。
水湧出，素上綻出了鮮豔的痕跡，房間裡沒一會兒就充斥著濃郁的腥味。
柳凝歌懵了，反應過來後掙扎著要下床，“秦禹寒，你這個瘋子！”
男人本沒去管手臂上深可見骨的傷口，起走到床邊，將人回了榻上，“躺好。”
“快把手臂給我，我幫你止包紮。”
“不必包紮。”秦禹寒彷彿覺不到疼痛，“就這樣，好的。”
柳凝歌快急瘋了，“秦禹寒，你是不是魔怔了，趕讓我為你止！”
“心疼？”
“我當然心疼！”
秦禹寒一把抓住的手掌，抵在了心口，“那你可知山頂上火沖天那一瞬，我有多疼？”
柳凝歌眼眶赤紅。
原先不明白，可看到秦禹寒不停往外滲的手臂，明白了。
“禹寒，我知道你生氣，但別用這種法子懲罰我。”
“這不是懲罰你，而是懲罰我自己。”秦禹寒沉聲道，“從今往後，你再這樣傷一次，我就往上劃一刀。”
這種痛徹心扉的滋味，怎麼能由他一人品嚐。
‘啪嗒。’
滾燙的淚水從眼角滾落，柳凝歌低著頭，噎不止。
很會哭，活了兩輩子，落淚的次數屈指可數。
秦禹寒用指腹拭去眼角淚痕，“這次長記了麼？”
柳凝歌沒說話，哭的愈發傷心。
“......”
秦禹寒皺起眉，有些手足無措，“別哭了。”
他試圖安，可人不但沒有止住哭聲，眼淚反而掉的更厲害。
這下，秦禹寒徹底慌了，“凝歌，別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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