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4章
這一覺兩人都沒有睡太久，臨近晌午便起了。
秦禹寒得去檢視疏通進度，柳凝歌去了天香樓。
“關伯，昨天吩咐你們準備的米糕都蒸好了麼？”
“蒸好了，數量管夠。”
柳凝歌頷首：“裝進竹簍裡，稍後送去給將士們。”
“是。”關盛看了眼門外淅淅瀝瀝雨水，嘆了口氣，“我在京都待了這麼多年，還是頭一次遇到積水漫街，這裡可是天子腳下啊。”
“蛀蟲無不在，高牆城樓也能腐蝕空殼。”
“王妃認為堵塞是有人故意為之？”
“誰知道呢。”
柳凝歌語氣慢悠悠的，關盛聽著，手臂上冒出了一大片皮疙瘩。不知為何，總覺得王妃與從前不太一樣了，既可怕又讓人捉不。
北大營將士們稍作休整，與沈策一同趕去幫忙。
“王爺，汙水能排出去了麼？”
秦禹寒搖頭：“前面還是堵著。”
“見鬼，到底哪來的這麼多淤泥！”
“屬下覺得淤泥的味道很不對勁。”裴元用鏟子挖出一些放在地上，找了枯樹枝撥弄開，“嗯？這是何？”
幾人注意力被吸引了過去，秦禹寒指尖起一小塊，半晌，才沉聲開口：“牙齒？”
“牙齒？！”沈策下意識皺起眉，“牲畜的還是人的？”
“人的。”
沈策罵了句髒話：“裡怎麼會有人的牙齒，這開的哪門子玩笑！”
裴元道：“說不準是誰牙齒掉落，恰好被雨水沖刷到了這裡。”
“昨天挖出的淤泥送往了何？”秦禹寒問道。
“都堆在前面那的巷子裡了。”
“本王去看看。”
沈策與裴元也意識到了不對，一同跟了過去。
走進巷口，一濃郁的腐臭味撲鼻而來，沈策屏住呼吸，用帶來的鐵鍬在泥堆裡攪了攪，很快，許多掉落在了腳邊。
雖然被故意敲碎，但仍舊能看出是人骨。
裴元膽戰心驚道：“淤泥裡怎會混著這麼多骸骨？看這數量，至有幾十人死於非命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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