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7章
是了，從前在潘氏上，也聞到過這種香味。
“能否勞煩高姨娘暗中查出這香味是何散發出來的？”
“我可以幫你，但王妃總得給些好換。”
“最多一年，我會幫你除去柳若霜。”
高氏要的就是這句話：“不止那個小賤人，潘氏也得為我的兒陪葬！”
“可以。”
“那就請王妃耐心等候幾日，我很快就會查出結果。”
“好。”
高氏平日裡看著不聲不響，但本事倒是不容小覷。
三日後，一封信被送去了秦王府。
柳凝歌開啟一看，容與自己猜測的很相似。
那香味是一種特別的香散發出來的，無需點燃焚燒，只要用水化開些許，灑在室的花瓣上，香氣就能持久不散。
秦禹寒也看了那封信，疑道：“這香用是什麼？”
“催。”柳凝歌道，“之前我還很好奇，嘉嬪伺候過柳建南，怎麼可能不被皇帝發現，如今倒是想通了。”
有了此催，擾心智，皇帝哪還能察覺出來不對勁。
“這麼說來，嘉嬪得寵，就是靠的香料？”
“嗯，不但如此，潘氏能得寵也是因為這個。”
其實潘氏樣貌頂多算中人之姿，柳建南貪，卻寵了那人這麼多年，其中原因總算是找到了。
“你打算如何做？”
柳凝歌饒有深意的掀起了角，“很快王爺就知道了。”
第二天清晨，柳凝歌與秦禹寒一同宮，沒有直接去太醫院，而是趕去了長青宮。
嘉嬪見來的這麼早，頗為詫異：“王妃這個時辰怎麼過來了？”
“我有些事百思不得其解，想讓娘娘幫忙解。”
“王妃聰慧，有什麼事是需要本宮解的。”
柳凝歌故作深沉道：“自從在長青宮裡聞到那香味，我心惦念許久，實在想不通是用何種香料調配出來的，不知娘娘可否告知？”
嘉嬪眼底閃過一抹驚慌，但很快就冷靜了下來，“這香是皇上賞的，本宮並不知曉配方。”
“哦？莫非皇上只賞了娘娘一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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