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4章
柳若霜被指著鼻子辱罵，理應大發雷霆，可早就習慣了逆來順，對於這樣的嘲諷也快要免疫了。
“無論得不得寵，我始終是太子側妃，人人見我都要敬重三分，可大姐卻要與子搶男人，這樣丟人現眼的事若是換做旁人，早就投河自盡了。”
“你！”柳迎春一口銀牙險些咬碎。
都怪孫世全那個廢，生來尊貴，何時被這般辱過！
“春兒，難得回來一趟，在外面杵著做什麼，快進來給祖母上柱香。”姜氏朝兒招了招手。
“哼！”柳迎春拂袖走了進去。
一走，柳若霜的視線似有若無的飄向了柳凝歌的腹部，“二姐量瞧著了些。”
“冬天吃得多，胖了也正常。”
“是麼？可我怎麼覺得二姐這態像極了有孕的子？”
柳凝歌眼睛危險一眯：“四妹嫁給太子也有些時日了，怎麼肚子始終沒靜？”
“孩子看緣分，強求不來，要說時間長，二姐嫁王爺的日子更久，怎的也沒靜？”
“有勞四妹掛念，等哪日有了好訊息，我定會第一個通知你。”
論上功夫，柳若霜絕非柳凝歌的對手，兩人互相手一番，一句有用的話都沒套出來也就罷了，還白白遭了一頓譏諷。
老夫人一死，相府的管家人變了潘氏，將小人得勢這個詞演繹的淋漓盡致，做什麼事都要姜氏一頭。
若換做從前，姜淑肯定會與鬥個你死我活，但現在兒嫁這樣，哪還有氣神勾心鬥角？每日躲在院子裡不面，越活越像還在世時的老夫人。
柳若霜上了一炷香後，就去了潘氏房裡說己話，柳凝歌覺得無趣，正要回王府，卻被高氏攔下。
“王妃，我有話與你說。”
“此不宜談，不如去高姨娘院子裡坐坐吧。”
“好。”
柳秋死後，高氏徹底了相府裡邊緣化的存在。柳建南對視若無睹，活著的每一日都如同行走。
“秦王妃，你之前答應過，會幫我除去柳若霜，究竟何時才能履行承諾？”
“直接殺了多沒意思？難道高姨娘不想看到萬人唾罵，淪為過街老鼠的模樣麼？”
高氏啜泣著：“我已有許多日未曾夢到過秋了，那孩子定是在怨我無能，連夢裡都不肯來見我了。”
“姨娘要往好想，說不定三妹妹已經轉世投胎，去了一戶更好的人家。”
“我與秋兒的母緣分太短，只求下輩子還能當母。”
柳凝歌挑眉，沒有接話。
不得不承認，高氏是個不錯的母親，但柳秋絕非好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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