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9章
曹允頗為詫異：“王妃想要太監，咱家可以幫您挑個懂事機靈的，肖舜過於木訥，怕是伺候不好您。”
“無妨，我就要他。”
“那行吧，咱家這就去安排。”
晌午後，肖舜被送到了太醫院。
柳凝歌總算見到了這位太監的真容，比起王爺和沈策，自然是遜了不，但也能稱讚一句俊。
他不像其他太監般瘦小，若不是這太監服穿在上，定是一位意氣風發的年郎。
“奴才參見王妃娘娘。”
“把你調配到此，你可怨本宮？”柳凝歌瞥了他一眼。
“娘娘折煞奴才了，無論伺候哪位主子，都是奴才的福分。”
“曹公公說你不善言辭，沉默寡言，本宮瞧著倒並非如此。”柳凝歌遞了幾草藥給他，“替本宮將草藥清洗乾淨，碾碎末。”
“是。”
肖舜手腳還算麻利，沒多久，就將藥研磨妥當。
柳凝歌接過來看了眼，隨手丟向了火爐裡：“磨的太細了，重來。”
“是！”
藥再次被研磨好，但還是沒能讓柳凝歌滿意。
“這次磨的太糙了，重新弄。”
肖舜毫無怨言，甚至連表都沒變一下，彷彿早已習慣了被人差遣欺辱。
柳凝歌很是好奇，文貴人究竟看上了這太監哪一點，甚至甘心被彎鉤刺破脖頸，心甘願與他對食。
研磨了五次，總算讓滿意，肖舜手臂痠麻，已經沒了知覺。
“王妃可還有其它事要吩咐。”
“你先前伺候過文貴人，可知子狀況如何？”
肖舜眉間輕輕皺了一下，作很輕，卻還是被柳凝歌捕捉到了。
“貴人的子一直由溫太醫照料，奴才並不清楚。”
“算起來，文貴人侍奉皇上也有些時日了，怎的還沒靜？本宮得為抓些坐胎藥方才行。”
“皇嗣是天命，難以強求。”肖舜的呼吸略重了幾分。
“本宮倒覺得，文貴人是個有福之人，皇上先前提起過，準備晉貴人為嬪位，今後平步青雲，指日可待。”
太監垂著眼簾，沒有回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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