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0章
“師父為了給你治好頑疾耗盡心，你這般自輕自賤，對得起他麼？！”
“若不是因為阿爹，我本不會變這副鬼樣子！”賈詩靈低吼著，蒼白的臉龐因為緒過於激染上了緋紅。
從那場大雪裡被救之後，雖然上沒說，但心裡一直存著恨。
為將門之，本該英姿颯爽，和阿爹一樣策馬馳騁在邊境廣闊的天地。
可現在卻整日纏綿病榻，湯藥不離口，去哪都會被當病秧子。
這樣的日子，簡直比死還要痛苦百倍。
秦禹寒沒想到師妹竟是這樣想的，只覺失至極：“那夜師父為了救你，在大雪中疾行了一整夜，橫渡冰河，險些喪命，你這番話若被他聽到，該有多寒心。”
“世人都讚歎阿爹驍勇善戰，他護住了千萬黎民百姓，為何偏偏護不住我！”
這個問題秦禹寒無法回答，也不願回答。
“怎麼，師兄說不出話了麼？”賈詩靈歇斯底里的質問著，“若是柳凝歌也在我的境地，只會比我更加面目可憎！”
“不會。”秦禹寒聲音不含任何溫度，“本王的凝歌無論何時都不會怨天尤人。”
柳凝歌就像砂岩裡生長出的藤蔓，無論歷經怎樣的風霜苦寒，都會掙扎向上，活出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。
賈詩靈這樣的人，本不配和相提並論。
“折影。”
守在暗的折影推門而，“王爺。”
“把人送去聆風院，今後莫要再讓靠近這裡。”
“是。”
面如死灰的賈詩靈被拖出了書房，秦禹寒心中鬱結，索回了汀蘭苑。
柳凝歌正在烹茶，聽到腳步聲，詫異抬起頭，“這麼快就回來了？”
男人沉默著走到了面前，沒有開口。
“怎麼一臉不高興，讓我猜一猜，是不是賈師妹去找你了？”
秦禹寒微不可聞的嘆息一聲，“我只是想不明白，師父苦心教導多年，怎會變這樣。”
柳凝歌將煮好的茶倒了一杯給他，“師父畢竟是個男子，即便對兒再好，許多方面也無法顧及到。”
賈詩靈年時被蠻人擄走，留下了嚴重的心理創傷，賈老將軍不擅長安人，只能一遍遍告訴一切都過去了，今後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。
可這種話太過蒼白無力，那人心裡一直有著一刺，時間久了，格就會變得扭曲，覺得全天下人都虧欠自己。
“王爺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，你幫得了一時，幫不了一世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他對師妹並無太多分，但既然拜了賈老將軍門下，實在做不到冷眼旁觀，“凝歌，等靈兒治好了舊疾，我便親自送師父與回居之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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