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37章
“師父放心，徒兒不會拿命犯險，定會做好準備後再實施計劃。”
賈牧山對這個徒弟向來信任，並未再多言。
兩人策馬回到王府，天還沒完全亮，秦禹寒推開房門，昏黃的燭籠罩著眼前的一切，榻上的人正蜷一團安睡著。
他結滾了一圈，抬腳走了過去。
柳凝歌睡得並不安穩，哪怕在夢中還是蹙著眉，長的羽睫輕輕抖著，不知是否夢到了什麼可怖的場景。
秦禹寒打橫將人抱起放在了床榻上，雙手擁著，不捨讓離開自己分毫。
原本今夜該一起守歲，卻連一頓熱乎飯都沒吃上。
他發誓，這樣的日子不會持續太久了。
一夜安枕，翌日清晨，柳凝歌睜開眼，視線裡映出了一張略顯疲憊的面容。
愣了會兒，隨後抬起手，用指尖輕輕了一下他的鼻尖。
是真的，不是做夢。
秦禹寒睡的很淺，到懷裡人的作，迅速睜開了眼，“醒了？”
也許是剛睡醒的緣故，他的聲音聽起來很沙啞，眼珠上也佈滿了紅。
柳凝歌心疼不已，“昨夜剿匪是不是很累？”
“還好，就是一直惦記著你，心裡不安穩。”
“出門辦事不能分心，我在府裡有什麼好惦記的。”
“聽阿珂稟報，西鄉鎮出現了黑火藥，你也恰好在那。”秦禹寒手掌落在的後背，不輕不重的拍著，“你一定猜不到我聽到這訊息時是何心。”
柳凝歌挑眉，饒有興致道：“什麼心？”
“心急如焚。”那覺如同刀剜開皮，再將心臟挖出來，渾都停止了流。不過還好沒出什麼事，否則他一定會發瘋。
“你的人不是養在籠子裡的金雀，無論什麼境況下都有自保的能力。
“由故生憂，由故生怖，本王從前不懂這句話的意思，現下算是切會到了。”
柳凝歌淺笑，將臉埋在了他懷裡，“王爺，你們在其他鎮子上遇到流寇了麼？”
“沒有，這些人大部分時間藏匿在山上，我原本以為他們會在離京都較遠的地方作，沒想到居然挑中了西鄉鎮。”
“我也沒料到，要不是恰好買了一盞花燈發現了不對，恐怕也被活活炸死了。”
秦禹寒：“硫磺與硝石在大梁是很稀缺的資，朝廷裡有專門的開採隊，可每年能夠尋覓到的數量寥寥無幾，這些流寇不懂提煉，更不懂從哪裡尋找，卻擁有這麼多數量的黑火藥，可想而知是背後有人在供應。”
“王爺懷疑供應鏈是蠻人？”
“大漠裡資充裕，尤其是硝石，可就算他們挖出再多，想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黑火藥從北疆運到西鄉鎮，絕非易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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