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16章
“師父追求了一輩子的安定，會願意幫你打這一仗麼？”
“傻丫頭，師父在你眼裡就這麼不通人麼？”賈牧山的聲音從門外響起，他帶著顧時堯推門走進室，略顯蒼老的面容上滿是慈的笑容，“咱們是一家人，無論你和寒兒做出什麼決定，師父都會支援。”
“沒錯，時堯雖然只跟著先生學了些皮，但也願為王爺鞍前馬後，上陣殺敵！”
柳凝歌看著兩人，眼眶微微泛紅。
“好了，事還沒有到最糟的地步，別這麼沮喪。”賈牧山在桌邊坐下，分析道，“慎王貪生怕死，未必敢在最後一刻挑起戰，這事說不定還有迴轉的餘地。”
顧時堯搖頭，“先生，沒有餘地了，慎王這是在秦王做出選擇，太子之位和王妃，只能保全一個。”
秦禹寒要麼帶著柳凝歌遠離京城，要麼為太子，眼睜睜看著心的人被百姓綁起來活活燒死。
他篤定秦王絕對不會捨棄王妃，所以才敢這麼肆無忌憚。
“這個險狡詐的畜生，連這麼狠毒的法子都想得出來！”賈牧山忍不住罵了一句。
“說到底是我不好，沒有提前預料到秦竹會使這一招。”柳凝歌將責任攬了過去。
秦禹寒：“現在不是判定誰對誰錯的時候，凝歌，這幾日你儘量不要出門，外面的事我會和師父想法子周旋，最遲五日，這件事一定會有個結果。”
“嗯，我聽王爺的。”
賈牧山與顧時堯沒有久留，說完話就回了偏房歇息。柳凝歌心力瘁，在秦禹寒的懷中很快沉沉的睡去。
翌日，高思安與蕭池連登門拜訪，看樣子也是為了這件事而來。
柳凝歌去了前廳相見，蕭池連開門見山道：“王妃，外面關於您的流言蜚語無數，您對此事可想出應對之策了麼？”
“沒有，本宮試過去調查那位撞死在王府門前的子，但猶如大海撈針，本找不到任何線索，再加上有柳建南作保，人人都認為才是柳府二小姐，本宮只是個佔據了秦王妃份的妖。”
“這一定是慎王想出來的詭計！”蕭池連怒道。
“無論幕後控者是誰，眼下最重要的是為王妃洗罪名。”高思安道，“王妃，柳建南是您的親生父親，按理來說父之間就算有再大的仇怨，也不至於看著您這樣被汙衊，您或許可以從他上下手試試。”
“本宮與他的關係再無修復的可能，這個法子行不通。”
蕭池連：“柳建南和慎王沆瀣一氣，不肯幫王妃也屬正常，如果事發展到最壞的一步，恐怕只能兵刃相見了。”
“高丞相，蕭尚書，你們二人才華橫溢，在朝中是炙手可熱的存在，雖說從前效力於王爺，但這種形下，本宮也不迫你們站隊。”
“王妃這話是何意？”
“你們是文臣，不擅武功，真的打起仗來很容易涉險，丞相很快就得遠赴幽州，至於蕭尚書，按本宮的意思，是想將你暫時調派到別巡查，避一避風頭。”
蕭池連起道：“王妃，微臣您和秦王殿下提拔才能有今日，絕不是隻能同甘不能共苦之人，無論這次前路有多難，臣都會追隨您二位，哪怕豁出去命也不後退一步！”
“臣也已向皇上請命，延遲了去幽州的日子。王妃，同甘共苦，這四個字絕非一句空話，您要是把我們二人送走，這就是在誅臣與蕭尚書的心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