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32章
被‘足’的日子委實不太好過,即便有秦禹寒時刻陪在旁還是很無趣。
柳凝歌百無聊賴的抱著一隻匣子挑選玉墜,門外囡囡急急忙忙走了過來。
“姑娘,外頭有人求見,說是張家的下人。”
“張家?”柳凝歌一時沒反應過來,“哪個張家?”
“就是那個被燒的面目全非的張耀宗,姑娘忘了麼?”
“哦,記起來了,那下人前來可有說是何事?”
囡囡:“下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,說他家公子快不行了,求您過去幫忙瞧瞧。”
這個時代醫療技落後,大面積燒傷致死率非常高,張耀宗落得這個下場,可以說是罪有應得。但這人要是真死了,張家將來絕對不會放過葛玉,更不會讓風月樓順利重建。
“知道了,你去準備藥箱,稍後我走一趟。”
囡囡一臉擔憂,“姑娘,您要是去了,張家會不會為難您?”
“傻丫頭,他們還指著我救張耀宗的命,供著還來不及,怎麼可能為難。”
“姑娘說的有道理,奴婢這就去準備。”
片刻後,柳凝歌提著藥箱準備出門,秦禹寒本想陪著一起,卻被攔了下來。
“讓阿珂陪著就行了,你現在頂著‘沈將軍’的份,外面那些侍衛不會允許你擅自走。”
“那你早去早回,莫要耽擱太久。”
“好,我很快就回來。”
柳凝歌給了他一個安的笑容,乘坐馬車去了張府。
張家雖然算不上世家權貴,但也是高門大戶。
如果換做從前,絕對不會允許一個風月樓子進大門,可現在時候不同了,就連當家主母張夫人都對這位羽凝的子恭敬無比。
“羽凝姑娘,我兒怎麼樣了,還能保住命麼?”
柳凝歌坐在床側為張耀宗診脈,沉須臾道:“張公子的傷勢很不容樂觀,夫人應該早些尋我前來,耽擱這麼久,許多位置都出現了染和潰爛。”
“都怪我不好,以為宮中醫才是最可信的,想盡法子將他們請來為宗兒醫治,可這麼久了,一點好轉的跡象都沒有。”張夫人痛哭不止,“羽凝姑娘,我兒還這麼年輕,他不能死啊,求你救救他,無論要多銀子我都能給。”
“夫人慈母之心,為醫者,治病救人是應該的,您不必如此。”柳凝歌打開藥箱,從裡面取出了一柄手刀和一個小鑷子,“張公子潰爛的部位得趕理,您要回避一下麼?”
張夫人搖頭,“我哪都不去,就在這守著宗兒。”
“好,那我開始了。”
柳凝歌凝神聚氣,認真用手刀剜開腐爛的皮,隨後用鑷子取下,丟進一旁的銅盆中。
如此來來回回數次,張耀宗渾都是窟窿,張夫人哭的幾乎快昏厥過去,眼淚都要流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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