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73章
秦禹寒抱著的手臂猛然收，眼神也變得格外幽深寒冷，“不會有那一天的。”
凝歌只能是他一人的，不止這一世，而是生生世世。
柳凝歌沒想到隨意開個玩笑會讓他這麼張，歉意道：“我胡說的，你別當真。”
“嗯。”他上應著，擁著的雙手卻並未松半分。
“不過話說回來，也不知我從前那怎麼樣了，也許變了植人被送去了醫院，也許腐爛在了實驗室，或者就是被推進了焚化爐......”
秦禹寒想到那些可能，無論哪一種，都到心臟一陣刺痛，“從前的你，也是這個名字麼？”
“是，一樣的名字，但相貌略有差別。”
“是麼，可惜我沒機會看到了。”
“你想看？”
“想。”他並不是很看重樣貌，所的也只是這裡的靈魂，但對於心之人的真實模樣，難免會有些好奇。
柳凝歌挑眉，“那我就帶你去看看。”
握住男人的手，心中默唸，下一秒就一起出現在了實驗室。
這地方秦禹寒統共就來過一兩次，無論哪一件擺設都覺得很新奇，冰冷的機械正在運作著，頭頂形狀怪異的燈散發著刺目的芒。
“忙了一天有點了，反正馬車回府邸還得小半個時辰，我先弄點吃的墊墊肚子。”柳凝歌走進房間，下衫，換上了從前習慣穿的睡。
都是一個人生活，所以並不擔心被人看見。
這件睡布料輕薄，大以下都著，上半也僅有一塊布遮掩。
秦禹寒臉瞬間變得沉，“你從前都是穿著這樣的衫出門？”
“當然不是，這是睡，只有在家裡的時候才會穿，出去會換別的。”
聽到這話，他臉上的雲散去了許多，但仍有些難看。
也不知是何人制出了這麼......難以言喻的衫，當抹布都嫌布料太，居然還能穿在上。
“不是說想看我從前的模樣麼？”柳凝歌將兩個相框遞給了他，“喏。”
秦禹寒接過，垂眸認真打量著。
他不知照片是什麼，反正看著和畫像差不多，但這個要更清晰，生的和真人一樣。
畫裡的人眉目清冷，眼神也很淡漠，穿著一件白長，烏黑的頭髮披散在後，整個人看起來很孤傲，讓人不敢靠近。
“我以為從前的你是很明的模樣。”
柳凝歌笑了笑，“我一個人習慣了，生活重心只有手和病人，沒有朋友，也沒有親人，就算想要活潑開朗些也不太可能。”
可去了另一個世界後，邊先是有了忠心耿耿的知夏，然後遇到了秦禹寒，隨著牽絆越來越多，子也愈發開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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