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80章
分別在即，這一夜必定要纏綿一番，翌日天還未亮徹，秦禹寒神清氣爽的披上盔甲出了府，柳凝歌則渾痠痛，一覺睡到晌午才轉醒。
囡囡送來一盆熱水給主子洗漱，“姑娘，姑爺天未亮就走了，還代奴婢不要打擾您，讓您多睡會兒。”
“嗯，早上有人來尋過我麼？”
“有，姚家夫人來過，說有急事見您，被阿珂姑娘找了個藉口打發了。”
“是麼。”這人肯定是擔心姚安北的毒被解除，所以才急急忙忙趕來把人接回去。
囡囡道：“姑娘，姚夫人面相看著和善的，不像壞人。”
“那你覺得我的面相是好人還是壞人？”柳凝歌問道。
“姑娘當然是世間最好的子。”
“傻丫頭，這麼快就忘了我一劍抹了陳華脖子的事了？殺人如麻，這也能算是好人？”
囡囡被噎了一下，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，憋了半天才嘟囔道：“反正在奴婢眼裡，姑娘就是好人。”
柳凝歌輕笑，“靠面相辨別一個人的善惡是最愚蠢的行為。姚家夫人心狠手辣，如果是善人，那我就得墜無間地獄，永世不得超生了。”
“呸呸呸，姑娘別說這種晦氣的話。”囡囡擰乾帕子遞到了面前，“您先洗把臉，奴婢稍後將午膳送來。”
“我還不，算算日子，風月樓那邊應該修建的差不多了。”
“是，奴婢一大早出門採買東西，看到風月樓裡外都收拾妥當了，連屋簷下的燈籠都掛好了。”
柳凝歌接過帕子了臉，“既然修建好了，那些暫住在莊子裡的子是時候該搬過去了。”
總借住在旁人屋簷下不是長久之計，葛媽媽的傷勢還沒痊癒，趁著還在陵京，可以幫忙打點一番，先將生意運轉起來。
“姑娘稍後打算去莊子找葛媽媽麼？”
柳凝歌：“我就不去了，你安排幾輛馬車，將莊子的所有人接到風月樓裡，我在那裡等著他們。”
“是，奴婢這就去安排。”
沒多久，空空的風月樓裡就滿了人，子們仰頭打量著這座新建的青樓，心既高興又複雜。
高興是因為終於再次有了遮風避雨的住，複雜是因為又得過從前那樣出賣相伺候男人的日子。
“咳咳咳......”葛玉這幾天有點咳嗽，不宜久站，柳凝歌將攙扶上樓，去了頂樓的房間歇息。
“媽媽好端端的怎麼染上風寒了，夜間忘了關窗麼？”
“可不是，我嫌房中藥味重，就把窗戶開下來氣，沒想到一覺睡過了頭，恰好夜間又下了一場雨，不小心就染上了寒氣。”
“無妨，稍後我為媽媽開一劑藥方調理調理就好。”
葛玉視線追隨著忙前忙後的柳凝歌，顧不得上傷，手阻攔到，“公主，您現在的份不同於往日，哪還能為了我這個老鴇做這些事。”
“媽媽說這話可就是見外了，在這裡沒有什麼公主，只有羽凝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