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34章
北邙邊境——
本該跟隨柳凝歌回京都的折影突然出現在了軍營中,秦禹寒看著他凍得發紫的雙手,親自倒了杯熱茶遞過去,“怎麼來邊境了?”
“太子妃在京都有祁風和阿珂他們護著,用不著屬下。”
“凝歌回京後可有人尋麻煩?”
“沒有,如今的皇城裡人人都敬著太子妃,沒人敢無禮。”
秦禹寒‘嗯’了一聲,低頭翻閱著公文,“此與蠻人的仗打的差不多了,等掃尾之後就能返程回陵京。”
“殿下不直接回大梁麼?”
“北邙皇帝將兵權給了本宮,於於禮,都該親自將虎符歸還。”
折影:“殿下說的有理,只是這樣一來,回太子府的日子又該被耽擱了。”
“十幾日的路程,耽誤不了太久。”
“是。”
兩人在帥帳靜坐著,折影數次想要說些什麼,可始終不知該怎麼開口。
秦禹寒察覺出了他的異樣,“你想說什麼?”
“殿下,屬下若是說了,您千萬不要太難過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賈老將軍前幾日......病逝了。”
‘嘩啦——’
秦禹寒手裡的公文掉落在了地上,寒風從簾帳隙湧,他一瞬間到徹骨冰冷,手腳都變得麻木。
“你說誰病逝了?”
“殿下,賈老將軍走的很平靜,並沒有承任何痛苦,太子妃和沈將軍趕回送了最後一程,此刻老將軍的骨應該已經被送到北疆了。”
秦禹寒心口有些發悶,悶到極致,又泛起了疼。
他或許應該哭一場,但眼睛裡並沒有淚水流出,腦海中反反覆覆浮現著當年在山間時師父的諄諄教導,還有那日在宮中傷勢過重,被師父一路揹回府邸的場景。
那可是先帝在世時名滿天下的悍將,以一己之力打下大梁萬寸疆土,將蠻人驅趕進荒蕪的大漠,幾十年無法翻。
不過彈指一揮間,怎麼就......不在了?
甚至連最後一面都未曾見到。
折影明白主子心中悲痛,安道:“聽時堯公子說,老將軍走之前唸叨著要去北疆見故人,還說不願與您和沈將軍道別,免得徒增傷,主子,老將軍是個心境豁達的人,您太過於傷心,反而辜負了他的一番慈之心。”
秦禹寒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,他的師父是山間野鶴,是翱翔於天際的雄鷹,如今魂歸故土,反而是一種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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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
——府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