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5章
展懷遷道:“事發後,晉王必然震怒,萬一因此將上清折磨致死,你心裡過得去嗎?”
七姜說:“若是拿到了真信函,雖然我知道,真的也掀不起什麼大波浪,可萬一呢,萬一晉王得了勢,父親和你都了階下囚,我又能在上清手下活幾天?我憐憫過同過,帶著郡主闖到王府去接,不領還反咬一口,我若再對有一一毫的好心,可實在對不起我娘生我時,疼了一天一夜。”
展懷遷安道:“別急,我們好好說話,你又上火了,由著自生自滅去,不提了。”
七姜握著拳頭說:“晉王死的那天,我要去街上放三天的鞭炮。”
展懷遷溫和地鬆開的手指,說道:“姜兒,也許不等晉王死,我就要出征了,今日與太子談起這件事,外藩必有一戰,我朝將伺機而,坐等漁翁之利,嬤嬤說我方才發呆,想的就是這件事。”
七姜嘆氣:“皇上可真不是東西,好端端的挑唆人家,萬一人家回過神,聯合起來打我們,這不是自找的麻煩?”
展懷遷正道:“姜兒,你的想法不是不可能,但你要明白,國與國之間,是逆水行舟不進則退,挑唆兩國相爭,是為損耗他們的國力,即便他們的百姓無辜,可皇上能護的,只有我朝子民。”
七姜虛心接,聽著聽著,不自覺坐得端正:“你這麼一說,我好像明白些了,皇上他老人家也不容易。”
展懷遷嗔道:“你啊,再不許隨隨便便罵皇上,隔牆有耳,不要命了麼,是我不好,縱容壞了你。”
七姜笑著蹭到相公邊,正要撒,映春在門外傳話,得到允許進來後,便稟告道:“沁和堂傳話來,清姑娘明日一早就要回晉王府,說嫁妝都不要了,不稀罕。”
夫妻倆彼此看了眼,他們更不在乎,七姜吩咐道:“留下的東西,讓沁和堂的下人自行置,再請大小姐賞賜這幾日在沁和堂伺候的人。”
如此,隔日一早,上清離開太師府,落得冷冷清清,全家無一人相送,展敬忠父子早早上朝去,沒趕上,最後唯一遠遠打了個照面的,是去學堂的懷逸。
車馬緩緩離去,上清捂著懷裡的錦緞袋子,滿心忐忑和期待,當馬車停在晉王府外,又害怕得不敢下車。
晉王早已在廳堂外徘徊等候,一見上清便快步走來,急躁地問:“找到了嗎,你可真是蠢極了,怎麼一進展家,什麼訊息都遞不出來?”
上清哆嗦著從懷裡捧出錦緞袋子,怯弱地說:“王爺,我只匆匆看了眼,似乎就是您要的信函,但年代久遠,信封信紙都發黃髮脆,實在不敢細看。”
晉王睜大了眼睛,一手奪過錦袋,就要拆開看。
上清慌張地提醒:“王爺您輕一點兒,仔細弄碎了。”
“還是你謹慎。”晉王一改方才的嫌惡,拉著便一同往書房來,坐定後才小心翼翼地拆開錦袋。
袋中共有三封信,每一封都年代久遠,晉王再三小心地展開,待看清了信上寫的,竟是淚如雨下。
“王爺,您別淚溼了信紙。”
“父王他、父王他......”
“王爺?”
“你立了大功,上清,告訴本王,你想要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