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6章
展懷遷答應下:“這不是什麼難事,你用得著親自來一趟?”
何世恆拍了下他的腦袋:“這件事天知地知,你知姜兒知,我還能隨便打發個小廝來傳話?”
是啊,展懷遷心裡嘆,他是真糊塗了,方才到底怎麼回事,怎麼就會說出口,把七姜嚇那樣。
“你的額頭怎麼了?”何世恆手來掰著弟弟的臉頰,問道,“額頭上怎麼腫了個包,被蟲子叮了?”
展懷遷無奈地說:“被砸的,我說喜歡後,砸了我一拳。”
本以為表哥會哈哈大笑,可人家只是嚴肅地說:“別嚇著,你看你心裡,還能找我說說,姜兒怎麼辦,就一個人,找誰說。”
展懷遷的心彷彿被狠狠抓了一把,心疼得不知怎麼才好,毫無疑問,一定又地躲在被窩裡哭,才十七歲......
“我真是糊塗極了。”展懷遷後悔不已,“這兩天還不好,我怎麼就昏了頭。”
“好好給姜兒賠個不是,把你心裡的話說明白。”何世恆正經起來,彷彿換了個人,“懷遷,你可以喜歡全天下的子,你沒有做錯什麼,但小姜兒不接,你就不能再多僭越一步,哪怕是你的妻子。”
展懷遷說:“以前總覺得,哥是個離經叛道的人,例如子本該出嫁從夫,可你卻說我不能僭越,而我竟然覺得你有道理。”
何世恆直搖頭:“旁人也罷了,偏是你不該說‘子本該出嫁從夫’這樣的話,想想你的母親。”
不久後,展懷遷送表哥離開,在門外遇見回家的父親,父子倆說起何世恆明年科考一事,展敬忠叮囑兒子,要多多相助。
到了大院外,展敬忠問:“姜兒可好,聽說今日請了郎中?”
展懷遷應道:“月事腹痛難忍,郎中說年輕,過幾年自然就好了。”
父親頷首,便說:“回去吧,好好照顧你的妻子。”
展懷遷言又止,著父親進門,終究是沒開口。
不然,他很想問問爹,他的妻子呢?
悶悶地回到觀瀾閣,頭一回見臥房的燈火熄滅了,他心裡一涼,知道今晚該在書房過夜。
此時退出來的,是映春,小心翼翼關上門,回眸見公子站在院子裡,不走來問:“二公子,您站在這裡做什麼?”
展懷遷問:“夫人睡了?”
映春道:“夫人睡著了,奴婢剛去把燭火吹滅,不過好奇怪,夫人怎麼是橫著睡的,奴婢也不敢驚。”
展懷遷問:“橫著睡?”
映春比劃著:“就是頭衝外頭,跟奴婢家裡睡炕頭那樣。”
展懷遷聞言,撂下映春,輕手輕腳地進門來。
果然,七姜並沒有因為不讓他睡這屋而霸佔了整張床,還是在平時的位置,裹著被子一團,把一大半的床鋪空了出來。
只是,的氣息,並沒有睡著。
“我嚇著你了,但你也打了我一拳,我們扯平可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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