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章
秀景苑中,吃罷了晚飯,展懷逍被母親到跟前,如今雁珠不在了,四夫人好些話無說,實在憋得慌,只能拉兒子來聽。
今天的新鮮事,便是老太太要給上清說親,不料被何家大夫人一口回絕,雖然被支開,總有耳朵長、快的人在。
四夫人此刻眉飛舞,十分的痛快解氣,說道:“以為養在展家,就不姓上了不,老太太還當自己能養出只金凰?從來有好事兒,只顧著孃家人,嫡親孫在這兒呢,那會子怎麼不往司空府去說,你妹妹的模樣、才、品、門第,哪一樣不比上清強?”
展懷逍聽得實在頭疼,正要找藉口走,外頭丫鬟來稟告,二公子和夫人到了。
四夫人不長眉挑起:“這麼晚了,他們來做什麼?”
只見小夫妻進門來,先向四夫人請安,之後便要去探玉,展懷遷趁機給大哥使了眼,將他一併帶走了。
“這麼晚了,什麼事神神叨叨?”四夫人站在門前張,喚了小丫頭,吩咐,“去窗底下聽著,仔細來回我。”
可那丫鬟笨拙,才到窗下,就弄出靜,被大公子出門抓了現行。
展懷逍知道母親在這頭看著,故意大聲責備,嚇得那丫頭倉皇逃走,又被四夫人一頓嫌惡。
玉的閨房裡,見丈夫氣哼哼地回來,子淑說:“你們聊著,你們大哥的意思,就是我的意思,我去外頭守著。”
展懷逍叮囑:“別母親看見你,又招記恨。”
待大嫂嫂出去守著,七姜便開始講述從司空府聽來的訊息,得知母親竟然上門討要嫁妝,玉氣得連聲咳嗽。
展懷遷對大哥說:“表哥曾撞見嬸嬸與甄夫人孃家的嫂子私下見面,如今看來,恐怕說的就是討要嫁妝一事。”
懷逍一拳頭砸在桌上,怒道:“私通的汙名,再加上討要嫁妝,到底在想什麼,往後玉還怎麼在京城抬頭做人。”
玉虛弱地靠在床頭,嗓音依舊沙啞著,說道:“什麼名聲名節,我都不在乎,去討要嫁妝也好,若能將我與甄家斬斷了糾葛,我也算解了。”
懷逍不答應:“且不論你將來如何,我也不許他們潑你髒水,我明天就去甄家,和他們把話說清楚。”
展懷遷看了眼七姜,七姜點頭會意,他便道:“大哥,我們與甄家已經沒道理可說,要說,就去公堂上說。我同七姜商議,打算告甄家.待兒媳,企圖活人殉葬,這是皇上三令五申,必須廢除的惡習,早就寫進律法中。”
懷逍有所遲疑:“但這樣一來,必定鬧得滿城風雨,玉的名聲......”
展懷遷說:“大哥,先下手為強,那日我們將玉搶回來,已經是瞞不住的笑話,就不要再顧慮了。”
“可是那字條,還在他們手裡。”
“二哥哥......”
玉著急打斷兄長們的對話,張地看著二哥和七姜,生怕他們一時衝,說出了何世恆的存在。
懷逍也再次詢問:“玉,字條究竟是誰給你的?”
展懷遷則道:“不論是誰,就說是我給的。”
懷逍擔心地說:“字跡如何對比,懷遷,你也沒見過那字條。”
展懷遷看向妹妹,道:“那字跡,自然是玉最悉,你放心,我總能模仿出七八分,這都是小事。”
懷逍嘆氣,沉半晌後,問妹妹:“你若答應去告,哥不反對,玉,你做決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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