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0章
“我說完了，讓我走吧。”四夫人快瘋了，幾乎哀求七姜，“我說的都是實話，我敢對天發誓。”
七姜轉看向玉，玉便上前來攙扶母親，帶著離開了。
“父親，我已經命人備好了車馬，今天就把老太太和上清送回上家，往後四季口糧會按時送去，但這兩個人，不能再留在京城。”
話一齣，屋子裡瞬間安靜，老太太氣得渾打，走到兒子跟前，含淚著他：“你敢？”
七姜卻將推開，轉瞪著公爹：“你不答應，那就最好把我捆起來，不然明早就來給們收。”
展敬忠沉聲道：“姜兒，不至於打打殺殺，你不要不就以死相，拿命威脅人。”
七姜怒問：“展懷遷要是死了呢，他還沒醒呢，你兒子為了不讓自己發狂，把長好的傷口撕開，這你看見了嗎，你見都不怕是嗎，非要見了棺材你才知道疼嗎？我再說一遍，讓們滾，不然，就讓們死，有本事的，你先殺了我！”
老太太威脅兒子道：“展敬忠你想明白了，不孝不悌是何等大罪，你敢送我走，我也能毀了你。”
“聽見了嗎，爹，你聽見了嗎，這就是你娘。”七姜道，“你為什麼要孝順這樣的娘，你的妻子兒子都賠上了，也不待見你，還要毀了你。爹，若是因為你娘毀了你，而你毀了展懷遷的話，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。”
忽然，上清尖著舉起剪子衝向七姜，七姜因背對著，沒能最先察覺，只見父親撲向自己，抱著一轉，上清的剪子，蹭過展敬忠的胳膊，紮在了地毯上。
眾人驚慌失措，紛紛圍上來，將上清死死摁住，瘋了似的掙扎著哭喊著：“憑什麼、憑什麼......我在你們家辛苦十年，我什麼都不是......”
“姜兒，沒事吧？”展敬忠驚魂未定，攙扶著孩子站穩，“姜兒，你傷了嗎？”
七姜倒是不怕，但見父親的胳膊沁出，心下一，說道：“父親，先給您療傷吧，這剪子也不知生鏽沒有，不能大意。”
展敬忠一手捂著胳膊，回眸看向母親，母子間無聲的鋒，可老太太的威嚴已然無存。
“姜兒，你做主。”展敬忠終於開口，“該送走的人，就好好送走，不要為難們，不要辱們。”
七姜欠道：“媳婦明白，父親，您去療傷吧。”
展敬忠衝微微一笑，眼底的悲涼無奈，是讓七姜也不敢多看一眼的。
知道公爹這輩子，必定有很多很多的無奈，是祖輩一代代傳下來的恩怨，他自以來幾十年承的一切，比眼下要更難更辛苦。
七姜不能輕易指責公爹過去的不作為，但面前的事，和展懷遷經歷的事，就不容許展敬忠再和稀泥。
“小賤人，你想怎麼樣？”老太太撐著最後一分面。
“送你們祖孫回老家，你們好好上路，就面地走，你們要鬧，就捆著走。”
“你敢？”
七姜淡淡一笑：“要麼走，要麼死在這裡，給你們半個時辰收拾東西，金銀玉隨便拿，半個時辰後，我來帶人，或者收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