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1章
四夫人沒料到七姜在這裡，面上掠過一害怕，畢竟這野丫頭是會手，不願再在下人面前丟臉。
可七姜有分寸，四夫人再不好，那也是玉的生母，要顧著玉的面。
走上前，四夫人果然往後退，滿防備害怕的攻擊，但七姜只是帶走了玉頌，帶離這婆娘遠遠的。
四夫人見七姜不為難，便幾步走來兒跟前，橫眉豎目地責備：“秀景苑自行開伙，你和我商量過嗎，什麼意思，連廚房的賬都要從我這裡走，太師府家大業大，是多我一口嚼穀要撐不下去了嗎？”
玉看了眼地上碎裂的瓷，吩咐道：“摔碎的東西，估價算進秀景苑的賬，直接從下個月的分例里扣除。”
“展玉，我是你娘，我摔你個茶碗你都要跟我算嗎，那我把你生出來，將你養大二十年，你要不要與我算算？”四夫人怒道，“了不得了不得，你當家做主，就拿親孃立威，我就不信這世上，沒有說理的地方了。”
玉冷漠地看著母親：“兒從不曾想用您來立威，是您再而三地不給兒面，我既然當家做主，就要事事公允，觀瀾閣、秀景苑還有這文儀軒，如今都自行開伙，難道母親，想和大伯父平起平坐？您不必來吵鬧，哪怕您去大伯父跟前，我也依然是這個置，沒得商量。”
四夫人咬牙切齒地問：“你是不得那些奴才，都爬到我頭上去，我這個當孃的面掃地，你又能落得什麼好？”
玉道：“若有人敢不敬母親，教化不服的，母親只管來找我，我必定給您個代，豈能虧待了您，豈能讓下人爬到您的頭上去？可母親若自己不尊重，惹得丫鬟婆子們背地裡嗤笑您，兒也莫能助，還自重。”
四夫人揚手要扇打玉，但聽七姜的聲音傳來：“要打人嗎？”
氣瘋了的人，也顧不得害怕了，恨道：“當孃的管教兒，得到你多，你以為人人跟你似的，有人生沒人養？”
七姜負手而來，慢悠悠踱步到四夫人跟前：“這話聽著，像是在指責父親母親，怪他們不教養兒媳婦，是不是？”
“你、你顛倒黑白！”
“是不是顛倒黑白，回頭問了父親便知道，嬸嬸，您一個長輩，老和我們孩子過不去作甚？往後有冤屈，有不如意，請去找大老爺，父親一定會為您做主的。”
四夫人知道自己吵不過兩張，便強行道：“我不管，秀景苑的飯菜必須由大廚房做，並不與我的分例算在一塊兒，不然我就滿天下去宣揚，你展家要死我一個寡婦。”
玉說：“母親若要絕食自盡，我攔不住，只能事後為您風下葬。”
四夫人囂：“展玉，你說的是人話？”
玉淡漠地說：“廚子下人都給您撥過去了，灶上的花銷依舊還算著大哥大嫂的份，您一個人怎麼吃都吃不完。娘，別鬧了，太師府再如何家大業大，也吃不起八錢銀子一斤的黃豆，您真不怕大伯父翻舊賬？”
四夫人語塞，一時結起來：“什麼黃豆，什麼八錢銀子......我當家十來年，是乾乾淨淨，對得起天地良心。”
玉懶得再多說，吩咐下人：“送四夫人回去，查一查這茶壺茶碗的價，記在秀景苑賬上。”
說罷，轉回房去，四夫人要追，被七姜攔下，笑悠悠說：“您請回吧，玉很忙，無暇招待您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