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1章
展懷遷低聲責怪:“你瘋了嗎?”
何世恆卻不為所,接著太子的話繼續道:“皇上,是臣子不願......”
然而項景淵打斷了他,厲聲呵斥:“住口,豈容你前放肆?”
皇帝打量三個孩子,淡淡地說:“都起來吧。”
三人中,太子年紀最小,因關係親,年時不論尊卑,皇帝從前見他們,都是小小的兒子跟在哥哥們後。
如今長得一般高大,看不出年紀的差別,但太子的儲君之氣,已然能在必要的時候,凌駕於他兩個哥哥之上。
這是皇帝無比欣的,太子比他期待的更有出息,堪堪二十歲,已有膽魄面對群臣,在朝堂上指點江山。
歷朝歷代,為太子,乃至是無爵的皇子,最該謹慎的,就是不能僭越皇權,不能顯出想要取代當今的野心。
不然就會被大臣彈劾,被敵對勢力抓住把柄,甚至於讓皇帝到威脅後,演變出弒父殺子的悲劇。
但這一切,都沒出現在皇兒的上,朝堂之事,他敢爭敢辯;百姓之事,他若有堅持,也絕不退讓,那些曾經對東宮有過議論的大臣,都被他降服了。
便是此刻,他也敢站出來為何世恆說話,唸的友也好、親也罷,他們的儲君,他們未來的帝王,有一顆赤誠炙熱的心,他不是皇位的傀儡,不是權臣的木偶,他一心一意做好太子,當好未來的皇帝。
只是,這孩子對待,對待他的母親,態度截然相反,他對母親的遷就忍,甚至是無條件的順從,讓皇帝很是擔憂。
若非見到兒子如此堅定的神,還以為,今次的事,又是他母妃的影響,才來替何世恆說話。
太子開口道:“父皇,瑜初自要強,因皇叔弱只得一個兒,幾乎將自己當男兒般對待。這些年,關於王府的繼承,宗室更偏向過繼子嗣,但兒臣以為,若能為瑜初招贅夫婿,將來誕育子嗣繼承王府,豈不是更好?”
皇帝說:“恐怕宗室裡,難以認同這樣的安排。”
太子毫不留地說:“他們無非是想分一杯羹,誰真正關心皇叔和瑜初,民間的說法,是不是吃絕戶?”
何世恆很自然地應了一聲:“殿下,是這麼說。”
展懷遷不瞪了眼哥哥,讓他趕閉。
太子繼續道:“世恆乃司空府嫡長子,贅招婿實在有些勉強,還父皇三思。”
皇帝嗔道:“難道朕已經答應了,要為瑜初招贅?”
太子躬道:“是兒臣唐突了,可兒臣認為,這是最好的安排。”
皇帝苦笑:“到底是年輕,你以為招婿是一勞永逸的事嗎,若非良人,贅婿低人一等,心中埋藏積怨,假以時日,終究落得夫妻不和,瑜初早晚會到傷害。”
太子說:“父皇所言極是,那就更不能讓世恆尚郡主,瑜初豈不是連半分真心都得不到,只換得一生的痛苦。”
展懷遷眼眸一亮,心中暗暗為太子稱讚,他把話又推回給了皇上。
皇帝亦是被兒子驚訝,旋即大笑:“好好好,你說的有道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