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9章
晉王妃被害,京城大干戈的三日搜捕,難免對各國使臣有所影響,三日里本該有的商貿也因此暫停,展懷遷一個當兵的,著頭皮跟一群藩事大臣調停各方需求,重新安排商貿事宜,委實比練兵打仗更辛苦。
商貿之外,還要應付他們對朝廷一切事務的好奇,使臣在外,等同他國君主,雖說那些人不至於真把自己君主,可展懷遷必須恭敬有加、和氣相待。
面對使臣們一些過分的要求,要做到不卑不,不引起矛盾,也不被牽著鼻子走,事事彰顯大國風範。
這是他從未經歷過的事務,每一天往家走都心疲憊,若不是如今家裡有人被他惦記著,也有人惦記著他,進太師府都會令他覺得沉重,畢竟這是父親推給他的任務。
是日傍晚,帶著滿腦子嘰嘰呱呱的藩語回到家,想到立刻能見七姜,面上的疲倦才被笑容代替,步伐輕快地往觀瀾閣去。
臥房裡,七姜正趴在炕頭寫字,不知道展懷遷回來,被他撞個正著,等匆忙爬起來,人家已經到邊了。
“不好好坐著寫字,我小時候這樣淘氣,是要挨板子的。”展懷遷含笑嗔道,“這樣寫不好字,還費眼睛,坐起來好好寫,我陪你。”
七姜放下筆,僵而緩慢地起,落地站著說:“我寫好了,不用再寫了。”
“你傷了?”
“沒有......”
展懷遷擔心不已:“和郡主手了?”
七姜嗔道:“我有幾顆腦袋呀,可是郡主,說若要殺我,一句以下犯上就夠代了。”
展懷遷著急地問:“那是怎麼了,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傷了,瞞什麼?”
七姜生氣地砸了他一拳:“兇什麼,就你嗓門大,你再大聲說我試試?”
展懷遷平靜下來,好生問:“傷哪兒了,找葉郎中了嗎?”
七姜著急地說:“別嚷嚷,你真是......就那什麼,我被郡主推了一下,摔個屁墩兒,能外人看嗎?”
展懷遷只顧問:“傷著尾骨沒有,傷著腰沒有?”
說罷,便上手小心檢查七姜的腰骨,再三確認沒傷著骨頭後,還是把七姜按倒了。
見展懷遷要掀子拉扯的子,七姜害地捂著:“別、別,求你了。”
展懷遷問:“我還有什麼沒見過?”
七姜紅著臉說:“我記得是硌在一塊小石頭上,是疼,骨頭沒事......”
不等說完,只覺一涼,害地把臉埋進了枕頭裡,很快,糙的手掌了上來,渾一哆嗦:“你別我。”
展懷遷所見,雪白雪白的皮上,赫然醒目一塊發紫淤青,的確是硌著了,所幸沒硌在尾骨上,這丫頭也是命大。
“拿藥酒來給你。”
“你小子沒安好心吧,我不要藥酒,讓張嬤嬤聞見了......”
展懷遷在沒傷的另一邊,輕輕拍了一下,放下襬蓋上,說道:“老實些,等我去拿藥酒來。”
七姜綿綿地趴下,捂著臉說:“你不是好人,下流東西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