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5章
方才為他緩解頭疼,為他疏散腔的鬱悶,這些親的舉,其實連陳茵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,但明白,是沒出息,太在乎這個人。
“若不然,怎麼能白白讓您欺負這些年呢。”陳茵冷靜後,說道,“幾年的委屈,想要一夜之間消除,用幾句話就帶過,您不覺得太勉強嗎?殿下,我再怎麼沒出息,還有幾分氣在,您連‘萬一’都不願等一等嗎?”
項景淵趕回想方才的話,滿眼愧疚地問:“我還有機會可以被原諒?”
陳茵道:“您是東宮儲君,天下只有皇上和娘娘能對您提‘原諒’二字,我不敢,也不配。”
“茵兒?”
“請殿下不要再用如此愚蠢的手段來護我,大婚之後,夫妻之間還有什麼話不能說的?”
“我......”項景淵想說什麼,可話到邊,一個字也吐不出來,最終張開手臂,將面前的人擁懷裡,陳茵沒有掙扎,更漸漸的將繃的放鬆下來,他才道,“茵兒,是我傷了你。”
這一晚,太子深夜才回東宮,雖然蘇尚宮嚴令止宮人談起這件事,多多還是有靜傳出來,隔天一早,展懷遷就得到了訊息。
七姜驚訝於這人的眼線都埋到皇宮裡,擔心地問:“皇上知道了,不得殺了你才好?”
展懷遷不以為然:“那豈不是要京城流河,不剩下幾個當的了?”
七姜只能相信他的能耐,轉而好奇地嘀咕:“太子那麼晚在茵姐姐屋子裡,能做什麼呢?”
展懷遷在腦袋上輕輕一扣,嗔道:“又皮了,這是你該說的話?”
七姜笑著老實了幾分,不久後車馬到了晉王府,下車時見展懷遷整理襟,滿淡定從容、氣質非凡,七姜的心反而噗通噗通跳得飛快。
難以想象,多大的定力和信念,才能仿若無事地來弔唁被自己暗殺的人,展懷遷才二十出頭,何來如此強大的心。
話說回來,從甄家二郎、竇良娣,再到晉王妃,七姜上京以來,做過最多的事,竟然是奔喪弔唁。
向張嬤嬤抱怨,嬤嬤卻說這再平常不過,京城大大小小那麼多的皇親貴族、文武大臣,若非大老爺在高位,底下員家中紅白事他們可以不到場,不然那些不上不下的員家的夫人們,一年到頭就在應付這些事。
七姜想起村裡,其實每年也有許多人離世,只是親疏有別,或是主家無能為力張羅後事,爹孃一年到頭的紅白人也不。
京城裡排場大,每一回都這麼隆重,而在家時不必管,如今了家,是該應付的,才會覺得麻煩。
“姜兒?”展懷遷看向妻子,“想什麼呢,我們該進去了。”
七姜收斂心神,便端起穩重,跟著展懷遷和父親步王府。
然而一腳才踏進門,後傳來急促的馬蹄聲,眾人皆回眸看去,一隊人馬已到了跟前,展懷遷迅速拉了七姜退到一旁,輕聲道:“是晉王。”
晉王風塵僕僕、滿臉疲倦,看得出是日夜兼程的辛苦,下馬後甩了手裡的馬鞭,就徑直闖宅門。
展敬忠與其他幾位員,並展懷遷和七姜都沒他的眼,一陣風過,門前恢復了寂靜。
下人牽馬而去,零星馬蹄聲才眾人回過神,展敬忠看向兒子,展懷遷微微頷首,側對七姜道:“我們進去吧。”
七姜張地看著他,像是給自己鼓勁,說著:“沒事的,大方些。”
展懷遷一笑:“沒事,有我在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