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5章
“娘，我不再理會上清的事，哪怕死在我面前。”七姜很生氣，兩隻手都不自覺地握了拳頭，“就連玉的丫頭，都知道那地方去不得，明知道自己害過玉可為了求救還是喊出聲，那丫頭也不是好人，可至還惜自己，上清真是瘋了，總覺得所有人都虧待，可才是最對不起自己的那一個。”
大夫人捧起七姜的手，輕輕鬆開的拳頭，說道：“將來你還會遇見許許多多的上清，下一個上清是否值得你出手相助，全在你自己。娘盼你不要因為上清而冷漠你的心，但也該明白，不是所有人都值得被在乎，不要把你的好心和善意過度消耗在那些人上，那一刻的冷漠和轉，誰也沒資格來說你錯。”
七姜滿眼的正氣，終於平靜下來，鄭重地點頭：“娘，我記下了。”
知道自家孩子通，大夫人很安心，只是一笑便引起咳嗽，折騰孩子為端茶遞水。
這些小事，七姜並不覺著煩累，可看得出來母親有些愧疚，想起說自己活得矯，顯然這並不是矯，只是使然，天生不願意麻煩旁人罷了。
便裝作看不見，只管盡心照顧著，有些話不見得非要挑明瞭才好。
“姜兒......”
“娘，您總說話，才容易咳嗽呢。”
大夫人搖頭，示意孩子坐下，說道：“貴妃的事，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七姜出幾分為難來，有了孩子的模樣，說道：“我真是為了老太太的事，才對娘娘誇下海口，其實娘娘不指我的，可是大舅母好像當真了。”
大夫人說：“娘有個法子，只是損了些，且不面，指不定皇上大發雷霆，但不論如何，貴妃的清白能周全。”
七姜一臉期待：“您說來聽聽......”
夜深人靜，隨著大夫人的咳嗽聲不再響起，司空府真正靜了下來，與此同時，太師府中，展懷遷也吹滅了最後一盞蠟燭，從書房走去臥房。
張嬤嬤惦記著公子，這會兒還沒睡，在廊下迎來問：“要不要用宵夜，哥兒，不？”
展懷遷搖頭：“夜深不吃了，明早我會多吃些，嬤嬤放心，哪怕為了七姜，我也會保重。”
“也好，那就早些睡吧，這一天天的，總也不得安生。”張嬤嬤說罷，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，“哥兒，那清姑娘，就真去給人當暖床的了？”
展懷遷一臉冷漠：“隨去，其實心裡明白，晉王若敗，我們不會不管，可晉王若得勢，就能騎在我們臉上，人家是做好兩手準備的，真當傻麼，傻的是我們的善意。”
張嬤嬤啐道：“什麼兩手準備，怕是等不及皇上和晉王翻臉，就被幾位側妃吃得骨頭渣都不剩下，活該，隨去吧。”
嬤嬤憤憤然走了，展懷遷無奈地一笑，其實嬤嬤的心和他們差不多，哪怕上再怎麼討厭，也是在這家長大的孩子，他們都有心之，可惜全被上清踐踏了。
“但願姜兒能消氣，有娘在，一定能開解。”展懷遷兀自唸叨著，便回房去休息了。
然而一夜過去，隔天天未亮，展懷遷就被吵醒，他警覺地翻起來，就聽福寶嚷嚷：“公子，您起了嗎？”
“進來說話。”
“公子，您趕走一趟，去大牢裡把葉郎中帶出來。”福寶闖進來，不知跑了多路，滿頭大汗地說，“司空府剛傳來訊息，大夫人昏迷不醒。”
展懷遷如聞驚雷，立刻穿戴裳，顧不得梳頭洗漱，隨意攏一攏便出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