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林志城都夠他頭疼得了,這時候要是皇后一黨再生事端,這對他穩定朝堂極為不利。
這之前的一切謀劃也都將前功盡棄。
唯有皇后產子,且必須是龍子,如此方才能讓皇后一黨轉頭去對付林志城,自己也能騰出更多的力做其他的事。
景元帝嘆了口氣,眼神中閃過一抹掙扎後呢喃道:“事到如今,也只能如此了!”
縱然有諸多不捨,也只能舍小取大了!
“李賢,讓瀋河過來!”
“諾!”
瀋河一聽皇帝召見,立馬端著托盤趕了過來,腳步都輕快了許多。
最近的日子可謂是舒服之極,兩位妃子接連懷孕,太后給了不的賞賜,比他兩年的俸祿都多。
“嗯?為何只有兩塊牌子?”
後宮總共五人,兩位已有孕,取了牌子,按理說應該是三塊牌子,如今卻只有兩枚。
“陛下,皇后娘娘近日有些上火,加上了月事,不適,便取了牌子。”
聽到瀋河的回應,景元帝心中突然覺輕快了許多。
他終究還是不希皇后落他人之手。
“李賢,你明日帶幾個醫以及些補品前往坤寧宮......算了,朕明日親自去吧!”
說著,景元帝隨手翻開了一塊牌子。
寧雲宮,賢妃。
瀋河退出大殿後便前往寧雲宮通報,李賢則是前往碎玉閣。
寧雲宮院中,一著勁裝子手持三尺青峰,一劍斬出,一道劍氣席捲而出,瞬間將三米遠的木樁齊腰斬斷!
院落外,瀋河腳步一頓,剛張開的許久沒發出聲音。
還是馮沐青看到了瀋河,對著後抱著劍鞘的宮說道:“春花,去問問外面那人來此做什麼。”
春花上前詢問後立馬趕了過來,笑眯眯說道:“娘娘,陛下今晚要留宿寧雲宮!”
賢妃也有些意外,宮已有一年,卻也只與景元帝見過兩次面罷了。
景元帝今天突然讓侍寢,這是沒想到的。
“嗯,知道了,那今天就不練劍了,你去熱桶水先。”
......
“今晚要去寧雲宮,你小子可要注意些,賢妃雖只見過陛下兩面,可並非常人,你儘量說話,免得出破綻!”
路上,李賢叮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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