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4章
這個問題讓蕭策陷了沉默。
如果在之前有人告訴他這些，他一定會第一個跳出來反駁。
牛虎看著蕭策的表，難得地沒有出言諷刺。
他轉而專注地照顧著蘇雲。
“主人，要不要先吃點東西？您都一整天沒進食了。”
蘇雲擺擺手：“不必了。倒是這第一層的玄機，還需要好好參悟一番。”
千年冰魔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讚許。
“不錯，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參第一層，你已經超過了之前所有嘗試的人。”
冰霧中的線漸漸變得明亮，遠的天際已經大亮。
蕭策站在冰霧中，他的影在晨中顯得格外孤獨。
蘇雲靠在冰晶上休息，看著蕭策的背影，心中不思索。
他裹了裹上的狐裘，緩緩開口。
“皇叔，接下來你打算如何？”
蕭策半晌才低聲道：“你是在問我，還要不要繼續這場叛嗎？”
牛虎正要說話，被蘇雲眼神示意閉。
極北的寒風吹過，捲起地上的積雪，在兩人之間形一道淡淡的簾幕。
蘇雲的聲音平靜而溫和。
“朕只是想知道，現在的你，還相信那個預言嗎？”
蕭策的形微微，他著遠升起的朝，陷了回憶。
“你知道嗎？當年我和你父皇，關係並不差。”
“那時候，我從未想過要爭奪什麼。皇位也好，權勢也罷，都與我無關。”
千年冰魔也在安靜地聽著，它周的冰晶在空中緩緩流轉，將晨折七彩暈。
蕭策繼續說道：“直到有人開始在我皇兄面前進讒言，說我在暗中結黨營私，圖謀不軌。”
牛虎聽到這裡，忍不住。
“所以你就一怒之下去了邊關？”
蕭策出一苦笑。
“是啊，我想著，既然有人非要把我往那個位置上推，那我索就離得遠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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