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香在房中繚繞，齊琳輕輕點頭。
“八九不離十。不過是哪個勢力，我就不太清楚了。南詔雖然也有些關於神州的記載，但都語焉不詳。”
蘇雲放下茶盞，心中已有計較。
“朕明白了。”
“陛下若是想知道更多，不妨去問問天璣婆婆。在風月閣多年，見多識廣，或許知道些什麼。”
蘇雲點點頭，他本就有此意。
風月閣作為第一報組織，對神州世界的瞭解必定比旁人深得多。
“多謝妃提醒。”
齊琳款步而去，羅在月下泛起漣漪。
蘇雲起送齊琳出去，著的背影，思緒萬千。
南詔能有這些傳聞，說明神州世界的影響力遠比想象中要大。
重新回到房中，蘇雲開始盤算著去見天璣婆婆的事。
如果不盡快弄清楚，恐怕後患無窮。
天璣婆婆在風月閣多年，訊息靈通。
如果連都不知道那道霧的來歷，那事就真的麻煩了。
清晨的霧氣還未散去，蘇雲就帶著牛虎出了皇城。
他簡單代了王德幾句政務，便匆匆向深山方向趕去。
據說天璣婆婆最近在山中居，專研一些秘。
山路蜿蜒，青石臺階被晨打溼，顯得格外溼。
牛虎走在前面開路，不時用鼻子嗅著空氣。
“老婆婆的氣息若若現，看來這條路是對的。”
山間的霧氣漸漸變得濃郁，遮蔽了遠的景。
蘇雲裹了外袍，繼續向山上行進。
“婆婆最近研究的是什麼秘，竟然跑到這種地方來？”
松林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，偶爾有枯枝從頭頂的大樹上落下。
牛虎踩著溼的石階，不時回頭看看蘇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