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
孟安思索很久,保持一個姿勢不,良久他抬起頭,道:“海貿,這條路走上去後,咱們就沒退路了。今後的路更加難走。”
唐立道:“爹,這世界上哪有容易的路,凡是容易的路都已經滿了人,不會有什麼出息。咱們家裡是皇商,已經註定沒辦法走尋常人的路。這條路上的所有糖水,都有蜂在一旁。”
孟安哈哈大笑,“好,這個家將來也是給你們,這次我就拼上這張老臉,給你們找個晉之階。至於能走多遠,這就看你們自己的了。”
唐立鬆口氣,跟孟小嫻一起回去。他抱怨的是皇帝為何會突然下了這麼個命令?這不是人送死嗎?送糧食去遼東,也就比死好點。
朝廷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?
孟小嫻道:“你了牽連。這回是衝著孟家來的。說起來仍舊是推恩令的後患。寧王伏誅,但並不代表他們就沒人了。這回雖然不知道是誰,但毫無疑問就是那些人搞出來的。”
唐立嘆息:“咱們是了那些人的利益。得想辦法跟他們好,要不然以後這日子提心吊膽的。”
孟小嫻白他一眼:“這還用你說。可是問題是怎麼好?人家看不起咱們,送禮都找不到門路。”
“哪有什麼朋友,大家都是利益往來而已。沒有利益的事兒誰願意幹呢?”
孟小嫻突然停步,直勾勾看著他,“你這話說得可太無聊了。”
“我說的都是實話而已。”
孟小嫻沒吭聲。
第二天,朝會結束,孟安求見。帝神冷峻,坐龍椅,大馬金刀。孟安進殿,跪拜見禮,高呼萬歲,帝命他起,道:“孟卿何事?”
“是為運送糧草一事。”
帝奏章丟一邊,道:“哦?朕的聖旨卿有意見?”
“臣不敢,但如今冰天雪地,運送糧草極為不便,臣擔心運送不及時,耽誤大軍行路。”
帝鬆口氣:“此事無可推辭,卿只管送去,千萬不能失期。”
“臣以為,可走海運。”
“海運?”
“是。”
“金州彎冰凍,船怎麼行?”
“不用到金州灣,到松州即可。松州距寧遠不足兩百里。剩下這麼點路程很方便了。”
帝沉默許久,盯著孟安,不知道想些什麼,過了許久才開口道:“松州,你可知道松州不怎麼安全?”
“陛下,不安全也總比不能送到的好。這雪天,如何走路?困難重重啊。”
帝道:“朕準了,但你若是不能按時抵達,朕要懲治你。”
孟安心頭直突突,懲治?怎麼懲治?皇帝沒說,但意思已經很明顯。那就是無論他們如何做,皇帝不管,他想要的只有結果,過程不管。
孟安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的好。沉良久,心一橫,道:“陛下,臣願意以項上人頭擔保。不過,臣有個請求,請陛下恩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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