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懷忠眉頭就是一皺。
“如今西涼的民已經被盡數拿下,大人這時候還打著這個幌子來。”
“難道就沒有考慮過回到朝廷之後如何跟陛下代?”
唐立將聖旨收了起來,臉上笑容不變。
“我要是就這麼走了,回去之後才算是沒辦法跟陛下代。”
“雖然說戰事已經平定,可是那背後的人要挖出來才行。”
說到這裡,唐立轉頭對東方雪說道。
“請這位薛大人的師爺韓文斌出來說話。”
聽到這話,薛懷忠臉就是一變。
他可是場老油條,當然明白,唐立這是手中有了證據,否則絕對不敢胡來。
只是他無論如何都想象不到,自己的師爺竟會反水。
一時之間他了分寸,連話也說不出來。
過不多時,韓文斌走堂上。
唐立也毫不客氣地走到主位坐了下來,開口詢問。
“韓文斌我來問你,今年漢中的糧食收如何?”
韓文斌拱了拱手。
“今年風調雨順,漢中糧食收。”
唐立的臉上出一抹冷笑。
“可是據我所知,漢中的太平倉之中,儲糧不到二這是怎麼回事?”
這所謂的太平倉就是府用來應對災難之時設定的倉庫。
年存糧,災年放糧。
韓文斌毫不猶豫地開口說道。
“這些糧食的去向我也不太清楚,但是今年的確收。”
唐立冷冷一笑。
“既然是收倉庫裡面卻沒有糧食,那這些糧食難不憑空消失了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