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裡沒有你說話的資格,滾!”
男人皺眉,大手握拳頭,似乎是想拼一下。
楚驚幗卻對他說:“你走吧,我自己能解決。”
說話間,還將那個護玉佩還給了男人。
男人卻道:“不行!”
素來聽聞帝深十分厭惡楚驚幗,寵妾滅妻,今晚找來,不知道又會做出什麼事。
雖然他不是永寧王的對手,但他一走,楚驚幗和一個弱丫鬟、小嬰兒,更會孤立無援。
帝深本就冷冽的神更加森寒。
楚驚幗在他要發火傷害男人之際,冷聲道:
“趕走,別在這裡礙手礙腳。”
話語裡帶著一種明顯的嫌棄。
男人覺到了,才只能說:
“有什麼事儘可到城北巷口找我,我藍鐵。”
說完後,才看了帝深一眼,大步離開。
帝深目落在楚驚幗上,薄勾起一抹譏冷:
“手段不錯,僅僅一天就讓陌生男人如此護你。”
“多謝誇獎。”
楚驚幗淡漠回了句,轉繼續整理自己的工作臺。
帝深臉驟沉,額間也騰起暴戾的青筋:
“楚驚幗!你可還記得你的份!”
“那你又記不記得你該做的事?”
楚驚幗甩他一個白眼,反問:
“你不應該摟著你的楚憐兒補昨晚的房花燭夜,跑這兒鬼吼鬼做什麼?”
話語裡滿是嫌棄,沒有一的歡迎。
帝深周又騰起濃烈的霜寒。
說他鬼吼鬼?竟然是這般態度!
“楚驚幗!”
三個字從他齒間出,說話間,他形一掠,大手直直朝著楚驚幗的脖頸扼去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