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想到阿深竟然來了,還為我花了那麼多銀子,我實在是寵若驚......”
“的確是過了。”
太妃將茶杯放下,打量著道:
“你一沒家世,二沒能力,就是個從雪地裡撿回來的孤兒,卻讓阿深為你花了那麼多銀子......”
聽到“孤兒”二字,楚憐兒手心頓時得的,腔裡騰著難、憎恨。
孤兒!又是孤兒!
就因為楚驚幗當年把撿回來,一輩子都得頂著這個稱謂,人鄙夷!
但表面上不敢表現出來,還只能迎合說:
“是,憐兒自知份卑微,是憐兒高攀了阿深......”
“哀家不是這個意思。
我們婆媳關係一直很好,哀家也並未嫌棄過你。
甚至覺得、你事端莊、為人善良,長得也,又懂事,比那楚驚幗不知道好了不。
只是......”
趙太妃說到這兒,頓了頓後,才繼續說:
“你的份家世終究擺在那兒,永寧王府為了你,花了不銀子。
可你嫁進王府後,沒有做過任何事。”
提起這,口吻中就騰起不滿。
自從楚驚幗不打理王府後,王府的花花草草、一一,全都變得秩序紊。
還是花了好大的功夫、才總算安排好,但用起來也沒有以前那麼舒心。
直視著楚憐兒說:“曾經楚驚幗給哀家做早膳晚膳、洗做飯,恭恭敬敬地伺候哀家。
可哀家嫌棄醜、上不得檯面。
同意阿深娶你,就是希能有個上得廳堂、下得廚房的兒媳婦。
但你呢......”
的目在楚憐兒上打量:
“十指不沾春水,從沒有盡到一個做兒媳婦應該盡的職責,這讓哀家確實很失吶!”
楚憐兒蹙了蹙眉,所以趙太妃找來,是談這件事?
這是想讓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