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憐兒姑娘,老奴沒有撒謊,楚夏已經徹底變了!
變得囂張跋扈,口出狂言,還說打得就是王爺的人!”
夏嬤嬤越想越氣,添油加醋地說:
“說瞎了眼才喜歡王爺,要親自找王爺算賬!”
帝深俊冷的面容一沉,“真這麼說?”
“當然!說這七年來對王爺您盡心盡力,但王爺您卻變本加厲不知好歹。
以後要做惡人,和你算算這七年來的賬、要你付出代價!”
“唰”的一聲!
帝深手中厚重的古籍被他一團,周散發著騰騰霜寒。
楚憐兒心裡得意,表面卻是挽住帝深的手臂道:
“阿深,你別太生氣,千萬彆氣著自己的。
姐姐肯定是因為你折磨、才會這麼想的。
要不阿深、你還是別折磨了,安排暗影衛儘快給解吧......”
帝深卻眯著墨眸,容深邃又森寒:
“如此辱罵本王,還想解?憐兒,你總是太過善良。”
楚憐兒抿了抿,掩下滿目的算計。
帝深這口吻,是還要留著楚夏?
他到底是想折磨楚夏、還是捨不得殺楚夏?
總有些不安......
蹙著眉思索了一會兒後,試探地說:
“那阿深......要不你一紙休書將放出王府、還自由吧,千萬不要傷了啊!”
夏嬤嬤一聽這話,連忙附和地說:
“對!謀殺王爺,多次口出惡言,簡直是德行有損、道德敗壞。
王爺就休了、讓滾出王府吧,別讓再髒了王府的地兒!”
帝深眸深了又深,斟酌了片刻,才薄冷啟:
“備紙筆。”
夏嬤嬤立即找來宣紙,開啟墨盤。
帝深大手拿起筆,龍飛舞地寫下一行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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