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得想起了楚驚幗那個院子,有從未見過的月球燈,有水有菜、有魚。
還有一種......生活的氣息。
可這兒......
曾經也是極的,偏偏帝深已經多日沒來,顯得這院子荒涼無比。
楚憐兒一剪刀剪斷一朵花骨頭,問碧綠:
“王爺近日到底在忙什麼?”
“回小姐,今日他收了德醫堂,在忙著理醫館事宜,今夜恐怕......”
碧綠回答著,心裡默默為心疼。
曾經帝深是很寵小姐,幾乎兩日必來陪一次。
而如今......
楚憐兒握著剪刀的手得的。
不行、不能再這麼下去了。
每日照顧趙太妃,還獨守空房,讓快要忘了到底是個側妃、還是個奴隸。
這不是想要的生活......不是......
必須要改變!
眸底掠過一抹深邃的算計,片刻後,對碧綠吩咐:
“明日一早,你去買些東西,我去看阿深。”
要見到帝深,不經意讓帝深知道現在的現狀,相信帝深會護著!
只可惜......
翌日一早。
德醫堂。
帝深連夜讓木工等醫館進行分割槽、定製了每個科室的牌子。
原本就大氣的德醫堂、顯得更加專業而特別。
他還讓人請了許多從醫院還鄉的大夫、全是德高重之輩,今日便可到達。
那青年說得信誓旦旦,但僅憑一粒瀉立停,就想讓所有人服從他?
呵、他倒想看看“他”到底有沒有那個能力!
這時,忽然—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