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一個不寵的王妃,還敢罵本尚宮?本尚宮在皇宮當職時,還是一介草民呢!”
賈暇話語裡滿是不屑、譏冷。
還道:“怕什麼?咱們走快些,咱們的時間珍貴,耽誤不起!”
說話間,是和楚憐兒加快腳步。
楚憐兒眸底騰起得意。
在路過楚驚幗邊時,還刻意撞了枝蔓一下。
頓時,“啊!”
枝蔓猝不及防,被撞得踉蹌一步,摔倒在地。
楚驚幗聽到靜,回過頭來。
看到枝蔓摔在草叢裡,眸頓冷,手將枝蔓拉了起來。
楚憐兒連忙“歉意”道:
“姐姐,實在是抱歉啦。
王爺請了這霓裳閣的尚宮大人為憐兒做服,尚宮大人時間珍貴,所以我們才......”
“娘娘,你對這不寵的王妃如此客氣做什麼?”
剛才王爺對楚驚幗的態度,可看在眼裡。
而且仔細看,楚驚幗穿的是布麻衫,而楚憐兒全穿金戴銀,才是真正的寵。
賈暇在皇宮待了幾十年,深知落魄的凰不如,不寵的皇后還比不上一個貴人。
對楚憐兒道:“是不肯讓道,該道歉的人是。
若不肯道歉,隨意告訴王爺兩句,就有吃不了兜著走的!”
“那你儘管去!”
楚驚幗抱著孩子,冷聲道:
“去告訴王爺,他請來的一個奴僕,教唆他的妃以下犯上,還頂撞他的王妃、先皇賜婚的永寧正王妃!”
清冷的聲音裡毫無毫畏懼。
賈暇頓時怔了怔。
按理來說,不寵的妃嬪向來畏畏,毫不敢傳任何負面訊息到上頭耳中,生怕被更加嫌棄、更加厭惡。
而且不寵的人,也不指別人會為撐腰。
可楚驚幗怎麼反倒如此不在意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