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連向來冷靜的楚驚幗,也有片刻的驚詫。
這是遇到了什麼?
瘋批男人?
到底要瘋什麼樣子?自己往劍尖上撞?
偏偏只有帝贏最為鎮定。
他口中吐出一大口,比帝司衍吐的還要多。
可他拔的形筆直而立,毫不在意上的傷。
幽深的眸子就那麼複雜而無奈地凝視楚驚幗,帶起些許寵溺:
“阿楚,但凡你今日多聽朕說一句,也不至於如此。”
楚驚幗皺眉。
多聽他說一句?哪一句?
上午被打斷的那一句麼?
而帝司衍已經顧不得楚驚幗,他離開楚驚幗的攙扶,本就搖晃的、卻去扶帝贏。
“阿贏、你需上藥!”
說到這,還想到大局,對楚驚幗道:
“楚國醫,你走,這裡的事給我解決。立即走!”
楚驚幗從未見過帝司衍那麼張慌張的模樣。
即便昨晚那麼大的事出來,帝司衍也臨危不。
但現在,攙扶著帝贏的,像是徹底慌了神。
打算出手中的長劍。
偏偏!
狗男人又瘋了!
在劍出去的那一刻,他形一個旋轉。
“嚓”的一聲!
裂錦聲在夜裡格外刺耳。
是鋒利的劍尖、從他膛劃了過去。
從膛、斜著劃到肩膀、又劃到後背,直接劃出一條長長的痕。
鮮淋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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