記憶裡那個總是穿黑的男人,穿白竟然也這麼好看?
帝司衍走來,拉起的手道:
“走吧。”
楚驚幗“嗯”了聲,和他一同楚府,坐上進宮的馬車。
與此同時、
帝深之前本來已經集結了兵馬,準備出發前往寧雲島。
沒曾想、黎覆天的人忽然傳來訊息。
帝贏約了楚驚幗、今夜兩人還準備暗度陳倉!
他當即按下行程,對飛鷹吩咐:
“傳令下來,所有人原地待命!隨時做好一切準備!”
若帝贏真的當面一套、背面一套。
刻意使他前往寧雲島,卻想和楚驚幗暗度陳倉的話。
那他絕不會善罷甘休!
皇宮之中。
書房。
帝贏已經遣散所有奴僕太監,只有他一人待在書房之中。
他邁步走進室。
室裡所有蠟燭已經點燃,整個屋子籠罩在昏黃的燭之中,曖昧、彌長。
帝贏深邃清冷的眸、也騰起一抹暖意。
只要來、只要同意他的方案、
從今夜開始、一切將與之前截然不同。
明明是個帝王,向來運籌帷幄,無所不能。
可不知道為什麼、隨著時間的近,他心底竟籠罩起一抹擔憂。
從未有過的、莫名的擔憂。
天越來越黑了。
清冷的月緩緩爬上樹梢。
終於,在凌晨前半個時辰。
“吱嘎”一聲,書房的房門從外面被推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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