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地點、是龍寢宮。
聽說魔尊妖燒了龍寢宮還不夠,還駐守在那裡,有人進去想修復,就直接殺。
這也是此次混以來,唯一一個深紫城作的人。
他們正要走,楚彪武卻帶著人來,攔在他們跟前。
楚彪武盯著楚驚幗問:
“你們用的武,是哪兒來的?”
“與你何干?”楚驚幗掃他一個冷眼。
“你!”
楚彪武氣得臉憤紅,想教教做晚輩該有的態度、
帶領盾甲兵的那男人、卻策馬到楚驚幗一旁,盯著楚彪武道:
“不顧社稷安危、徇私枉法者,不配與驚幗談話!”
楚彪武只覺得他的聲音很悉,但一時又想不起來。
他看著男人帶著的面,怒聲道:
“你是什麼人?有何資格辱罵本將軍?”
“你又算什麼?本將軍帶兵作戰時,你還在武班裡培訓娃娃!”
雄渾的聲音忽然揚出,氣勢比楚彪武還要高。
楚彪武皺了皺眉,本將軍?
這人竟然自稱本將軍?
難道......
這時、男人緩緩抬起大手,摘下了臉上的盔甲面。
那張臉出。
是嚴肅的國字臉,怒眉橫生,自帶男人的雄渾霸氣。
氣場還剛正不阿,威風凜凜。
楚彪武臉頓時驟變。
楚鎮國......
竟然是楚鎮國!
楚鎮國不是雙殘疾、至今只能坐椅之上嗎?
怎麼會策馬而來?怎麼還能號令那麼多盾甲兵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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