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太子對我這侄真好,若我這侄出生在北遼國,能得北太子庇護,定不會有現在這般疲憊。”
北玄忍目落在楚驚幗上。
明明是個子,卻在認真莊嚴的理奏摺。
小小的肩膀,像是撐起了一切。
是啊、倘若在北遼國,他怎會讓承這麼多?
他的父皇、母后,定會把這樣一個子寵上天。
楚彪武又道:“楚國醫,在朝政上,我這麼你。
但是私底下,你還是我侄。
如今東夏國盪,改革也只完幾個城池,任重而道遠。
皇上更不知道何時才能醒來。
我看你每日只能睡兩三個時辰,實在是不值得。
不如考慮考慮,去過簡單輕鬆些的人生,何必讓自己這麼累?”
楚驚幗從奏摺間抬眸,清冷的目悠悠掃向他:
“崇武大將軍已到中年,不如也告老還鄉清福?何必整日跑來跑去、這麼累?”
楚彪武頓時啞口無言。
這人!
他道:“我是男人,男人志在天下,力也強過你們人。
我是為了你好才這麼說。
你一個人,真沒必要如此拼。
人活著,不就是為了安寧、為了有人庇護?
撐不下去了就換個簡單的方法生活。”
“否則、就現在這奏摺,也夠你頭疼幾日、心不已吧?”
“誰說的?”
楚驚幗忽然關了所有奏摺,並且、拿起另一個空白的冊子、以及筆。
楚彪武眼皮一跳。
這是......
已經想出辦法了?
這麼棘手的事,已經知道該怎麼理了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