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看著,皆是皺了皺眉。
那麼牢固的鐵銬,楚棠竟然輕易就解開了?
那方才他跪在這裡,若是想逃的話......
楚驚幗和北玄忍、楚棠一進去,其餘人也跟了進來。
楚彪武憤怒道:
“楚驚幗,你也是戴罪之,你有何資格讓楚棠起來?
老統領已經死了,你還接近他做什麼?還想讓他不得安息嗎?”
所有人看著被水泡得皮髮白起皺、面容不辯的老統領,皆是滿腔憤懣。
這可是一代忠臣、前不久還守衛著皇城,如今卻冷冰冰地躺在這裡......
到底是何其心狠的人、才下得去手!
只有楚驚幗臉冷靜,問:
“就是這?確定是楚棠推進去的?
楚彪武,你可有與他見過面、有過接?
或者說、從始至終,你有沒有靠近過這?”
楚彪武早已想到楚驚幗會問這些,他抬著頭毫不心虛地道:
“本將軍從未與老金有過任何接!
最後一次見他,還是在楚家,他以好友份前來探天磊。
那一日,我還和他約好、老年後都無後、一起散步下棋。
沒想到再次見面、已經是......”
說著、他的聲音變得哽咽。
不人被他的話語慨,已經紅了眼眶。
楚彪武憤怒無比地盯著楚棠:
“你小小年紀,竟然如此心狠手辣!
廢了天磊還不夠,還連老統領也不放過嗎!其心可誅!
我從未見過你如此惡毒的人!”
楚棠正要說話,楚驚幗卻抬了抬手,示意他退下。
只是冷靜地盯著楚彪武問:
“所以你確定、從那以後、你再也沒有見過金統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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