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沒有骨灰,甚至沒有冠冢,只有一個靈位。
帝贏靜默片刻,才接著道:
“去年、我所養的大雕、將父皇的送回來。
準確的說、送回來的、只有一手指頭。
其餘骨,全數毀於海瀛國!
海瀛國實力較於百年前,有增無減。
而今年、便是海瀛國所說的、百年之期。”
楚驚幗眉心一皺。
百年一到、從東夏起、踏平所有國度,一統天下。
所以、今年、海瀛國要對東夏國手了嗎?
楚驚幗看向帝贏問:
“你確定是今年?今年似乎並沒有任何痕跡。”
真要大戰,總該有任何前兆才是。
帝贏卻道:“據史書記載,海瀛國人來去無蹤。
百年前,那兩萬人像是從天而降,毫無預兆地出現在長陵城。
來了便拿著神秘武,對城中之人燒殺擄掠。
至今,東夏國還未調查清楚,他們是如何而來,又是如何離開。”
楚驚幗眯眸。
會有這麼玄乎的事?
按理說兩國相隔千山萬水,不該毫無痕跡。
思索間、忽然......
站在前面的帝贏,抬起手、解開自己的袍。
當著楚驚幗的面、他下了上的裳。
那壯的上半出,寬肩堅,線條明顯,和腹更是格外搶眼。
不多不、恰到好,極人工學。
楚驚幗眉心一蹙,好端端的,他服做什麼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