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、像是靜了下來。
兩人就那麼靜靜躺在床上,著這一刻的安寧、治癒。
楚驚幗沉默了許久許久,好一會兒後,才找回自己的聲音。
“帝贏,那我問你、你到底信不信我?”
帝贏眸深斂,直起,雙手撐在旁,目一瞬不瞬地凝視:
“阿楚、朕也只問你最後一次、
你看著我、親口告訴我、
你對北玄忍、當真沒有任何?
你和他之間、當真什麼也未曾發生?”
只要說,他都信!
楚驚幗毫不心虛地迎上他的眼睛、聲聲有力:
“我楚驚幗上對得起天、下對得起地、更對得起你!
即便真對北玄忍有什麼,也最多隻是朋友、與政治盟友!
若有半分對不起你,天誅地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、帝贏的大手忽然覆蓋在上,阻攔了說出來的話。
他看著的臉,以及那清澈如同泉水的眸子,終究是薄輕啟:
“阿楚、我信你。”
真的信。
只要說了,他都信。
楚驚幗卻皺了皺眉,不太相信地看著他:
“真的信?”
別回頭又跑去發瘋、來。
帝贏勾:“若朕不信你,也天誅地滅、不得好......”
“行了。”
楚驚幗也抬起手、落在他的上,阻攔他要說出來的話。
可到他的溫度時,手忽然僵了僵。
那薄涼而有著幾分溫熱,著的手指,有種奇怪的覺從指尖蔓延。
而且此刻、他富有薄繭的大手、也覆蓋在的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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