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宮吧,走僻靜的路,我想和你談談。”
帝贏擰眉。
僻靜的路?
是不想將他們的關係昭告天下?
帝贏也沉了臉,一瞬不瞬地凝視:
“阿楚、哪怕你要醫治北敬誠,哪怕維護北遼國人、要朕向他們道歉。
哪怕朕有萬分不悅,但朕都在忍著、讓著你。
如今朕想讓世人皆知你我關係,你連這也不願?”
“帝贏,直到現在,你還覺得我是在維護北遼國人?
你做錯了事、不該道歉嗎?”
“何錯之有?”
帝贏反問,容森冷結冰;
“朕不止一次告訴過你、北遼國人未必單純!他們別有用心!”
“你可以說北玄忍一家別有信心,但是其他人呢?
他們又何錯之有?難不他們一把年紀了也想拐走我?”
帝贏眸頓時結冰:
“你剛才說什麼?”
話語裡,瀰漫出騰騰的寒意。
楚驚幗並不認為自己的話有錯,再次強調:
“你可以認為北玄忍一家對我居心叵測,但是其餘人真的只是幫著東夏國穩定局勢。
那三個月裡,他們可謂是盡心盡力。
若沒有他們,我的改革不會這麼順利......”
“阿楚,你到底是在意他!”
帝贏拽著的手倏地鬆了,眸底甚至騰起了紅。
他冷聲對七命令:
“停下!”
七看著這場景,看著滿街跪著的人,他卻皺了眉頭。
“抱歉,屬下恕難從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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