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你不能明白這一點、那我想、我們的婚禮、也應該取消了!”
深深盯了帝贏一眼,轉邁步離開。
清冷的背影決絕而認真,毫無開玩笑之意。
帝月兒聽得臉大變。
婚禮?取消?
這怎麼可以!
世間只認這一個嫂嫂,決不可就這麼沒了!
“哥!我自己的婚事一點都不要,我只希你好好想想嫂嫂的話!”
揚出話後,趕跑去追楚驚幗。
盛月明也拉著北玄忍就走,邊走邊對帝贏道:
“天作孽猶可恕,自作孽不可活!
好好一手牌非要被你打得稀爛,那是你活該!”
北玄忍倒是擰了擰眉,什麼也未說。
帝贏親眼看著所有人陸續離開,可他耳邊聽不見任何聲音,反倒只不斷地迴盪那些該死的聲音:
“因為的心中、已經再無你。”
“和北玄忍、是真的有了夫妻之實!”
“兩若彩虹,遇上方知有。”
“我們的婚禮,應該取消了!”
婚禮......
取消......
頭部的劇烈疼痛越來越嚴重、那些話也越來越變本加厲。
只有帝司衍留了下來,看到了帝贏額頭暴跳的青筋。
他大步走上前關切地問:
“阿贏、你怎麼了?”
帝贏沒有回話,反倒雙目裡越發騰起駭人的紅。
帝司衍察覺到不對勁,立即吩咐:
“來人!請醫!醫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