興許這一輩子,也就只能一個人。
只求在波雲詭譎的世之中,尋一方安寧,不讓天下變和現代一樣、戰火紛飛、硝煙四起。
除此之外,別的不該涉足、也不該奢。
如此、就好。
“小冰塊~”
一道悉的嗓音忽然傳來。
楚驚幗抬眸看去,就見妖不知道何時來到了院中。
他還是一如既往穿著紅的長袍,在月下如同一朵綻放的彼岸花。
楚驚幗掃了他一眼:“你來做什麼?”
“小冰塊對傷你的帝贏都能心平氣和,怎麼對本尊就總是這麼兇?”
妖可憐兮兮地在旁邊的石頭上坐下,解釋道:
“放心,本尊只是聽說了你取消婚約的事,來陪陪你而已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
楚驚幗閉目養神。
妖嘆息,“早知你們結局如此,當初我就應該一直粘著你,不給你們騰空間了。”
“騰什麼空間?又去忙著殺了多人?”
楚驚幗眼皮也沒掀。
妖卻是眉心一蹙:“在驚幗寶兒眼中,本尊就只會殺人嗎?”
“不,還會放火,擄掠。”楚驚幗補充。
妖:............
他看著楚驚幗道:“驚幗寶兒,你猜本尊心不好時,最喜歡做什麼?”
楚驚幗皺了皺眉:“你還會有心不好的時候?”
妖臉都青了,這天還能聊麼?
不過他往後一躺,手墊著自己的頭,瀟灑又恣意。
“世人只知我殺人如麻,殊不知、我與驚幗寶兒,也不過是相同的可憐之人。”
楚驚幗眼皮都沒抬:
“請開始你的瞎編故事。”
正巧沒事,聽聽他胡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