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玄忍脊背微微僵了僵。
帝贏才一把推開他,如同無事人般看向楚驚幗:
“多謝楚皇款待。”
清冷的嗓音,聽不出任何。
那口吻也像是高高在上的王,再正常不過的兩國之。
說完後,轉邁步走了出去。
滿殿的人躺在他腳邊,襯得他形更加高大。
楚驚幗看著他的背影,又看著滿殿的人,有些頭疼。
從醫療包裡拿出一些醒酒藥,對江子墜道:
“把他們送回去,每人服下一粒。”
要是明天這些人都未醒,登基大典的軍演就白籌備了。
江子墜起,立即拿了藥前去安排。
江梨兒卻擔憂地問:
“那東夏國皇帝會有問題嗎?他喝了那麼多酒,也只喂一粒藥就管用?”
楚驚幗更頭疼了。
現在也不知道帝贏的況。
那麼多酒,按理說常人就算沒醉、腸胃也得被撐。
即便用力把所有酒出,但酒還是從胃裡過了一遍,很有可能引起一切急病症。
偏偏把鍾薄禮等人全留在海城等地了。
如今西武國還沒有培訓出十分靠譜的人。
難道要親自去照看帝贏?
楚驚幗想了想,還是起道:
“政王親自去照顧他,若有什麼把控不住的局面,才隨時前來通知。”
“是。”
江子墜領命,將事分給其他人做,他前去尋帝贏。
只是......
帝贏竟然沒有回行宮。
行宮裡空空如也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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