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不是說那件事的時候。
上次跟丟了,這一次,他絕不會再跟丟!
然......
楚驚幗察覺到有人在跟蹤,而且人數還不。
薄勾起一抹清冷的弧度,又進了一熱鬧的人群。
人群裡,大家正在分賭銀。
昨日許多人押了霓裳閣,全賠得一乾二淨。
只有張秀才和飛穆在分,墨雲燃也趕來,幫忙代領林國那一份。
一場賭注,張秀才擺窮酸家境,瞬間擁有了五十萬兩銀子。
而帝深和林國押得多,每個人分到了一千萬兩白銀!
楚驚幗以斬羅裳掌櫃的份,在人群裡看熱鬧。
然後......
趁人多時,直接用意念進了醫療包。
跟來的帝深一直盯著那抹白的影。
這一次,他明明沒有眨眼,可在眼皮子下,那抹白影竟然還是憑空消失了!
就那麼憑空蒸發、消失的毫無蹤跡!
帝深擰眉,怎麼可能?
他又在人群裡多看了幾眼,問帝瀾:
“剛才有沒有看到什麼?”
“啊?我......”
帝瀾才從賭桌上收回眼。
剛才一來,他就被那麼多銀子吸引,好奇誰虧得最慘。
哪兒想這一回頭,那子已經不見了。
他反問:“三哥,那斬羅裳的掌櫃呢?”
帝深......
這弟弟,是指不上了。
他眸深邃,“憑空消失,不見了。”
“什麼?哥你是不是糊塗了?生病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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