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憐既然有心,我自然不能辜負的心意。”
帝深看向趙太妃問:“聽母妃剛才的口吻,你是對有所不滿?”
“不就是昨日的事嘛......”
趙太妃撇著說:“你應該也知曉了,堂堂一個側王妃,出來給霓裳閣站臺,丟進了面。
我就訓導了幾句,讓在府中好好待幾天。”
帝深眉心頓時擰起。
昨日他只顧著去查斬羅裳的掌櫃,徹底忽略了楚憐兒。
楚憐兒被母后訓斥了、還給他們定了裳?
他擰眉道:“這件事不能怪。
是本王給定的天雲錦,昨日也正巧是來取服的日子。”
“那取了就走啊,好端端的丟什麼人......”趙太妃撇。
帝深眸微深,片刻後才說:
“憐兒向來心地善良,興許只是霓裳閣邀幫忙。”
趙太妃皺眉,是這樣麼?
楚憐兒真是這麼善良的人?
好像是......
而外面早已有楚憐兒讓碧綠請的水軍,全在議論著:
“其實昨日的事也怪不得楚憐兒啊。”
“楚憐兒肯定是得知霓裳閣被人挑戰,賈尚宮邀請,順便幫忙展示了下裳而已。”
“其實那服雖然是被霓裳閣比了下去,可楚憐兒的貌也不是蓋的。”
“我在帝京,還從沒親眼見過比還的人。”
“可憐的楚憐兒,明明什麼都沒做,昨日盡全城人的嘲笑,還被婆婆責罵。”
“最令我欽佩的是,都被關閉了,竟然還心的為他們定服?”
“如此善良,世間難尋啊!”
趙太妃聽著那些話,忽然也在懷疑,做的是不是太過了?
帝深眸也深沉兩分。
這兩日是他忽略了楚憐兒,是該去看看。








